的引導下,安岐很快掌握了P系統的使用方法。
P系統基本使用意念操控,所以兩人即便從未接觸過類似事物,仍在段時間內學會了使用方法。
P系統的主頁面是P站,另外增設了一個兌換系統,能利用淫幣兌換一些常見的生活用品甚至是藥物。
至於淫幣的獲取方法
岐哥,上面說一淫幣就能換這麼一大包米,安寧用手比出大小,興奮道:我們快來試試!
要是果真能兌換,那接下來的冬季屯糧問題就解決了。
琪琪,還是不吧。相較於二十一歲仍然對男女之事猶如一張白紙的安寧,現年二十五歲的安岐並非一無所知。
他十八歲時安寧十四歲,他開始注意到妹妹身上的變化,感到疑惑。
安父深知成年引發的性衝動的毀滅性,生怕發生不好的事,故特意私下教育了他一番。
再者,出於好奇,安岐甚至偷窺了一回父母同床的景象。
後來好長一段時間,安寧總抱怨安岐不像以前那樣和自己親近了。
他們是兄妹,是親人,也是彼此唯一的朋友,他們無話不談,除了性。
這是安岐極力避免的。
他不知道怎麼和安寧談論這方面的事。
不就是交配嗎?
什麼?!安岐被安寧的大膽與直接鎮住了。
就像小白和小黑,這是他們養的兩條看門獵捕兩用犬,牠們交配,然後生小狗。
安寧的語氣出奇的平靜,P說了,製造淫幣的過程中,為確保每一淫幣中的淫能量,它將全數擷取陰精和陽精,副作用就是精子成活率零,通俗的說就是我們交配但是生不出小寶寶。
如果能看到自己的臉,安岐認為自己此刻的表情必然是震驚且扭曲的。
琪琪,我們是人類,那叫做愛,不叫交配。
安寧不以為然,人類也是動物,沒有誰比誰高貴。
就好比在生老病死前,萬物平等。
我們的存糧嚴重不足,安寧開始闡述現況,這部分主要歸咎於你,所以,現在開始努力吧。
說完,安寧脫光了衣服躺到床上。
安岐糟心的用手摀住臉,不、不行
快!視頻裡的女人可以一連承受好幾個男人,可男人卻精力有限。我知道要求岐哥一次將需要的淫幣幹齊是不現實的,但從現在開始努力,多勞多得就是了。
安岐作夢也想不到有被妹妹催著繳公糧的一刻,他痛苦且糾結的說:我從未想過要對你做這件事。
不,岐哥你錯了,你不是沒有想過,而是不能想,爸媽不允許。
安寧不遺餘力的打擊安岐剛樹立起來的牆阻,我是距離你最近的適齡同類,你想和我交配做愛,生子繁衍是大自然賦予的規律,你被他影響,是很正常的,不必有負罪感。
安岐深深的懷疑安寧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說什麼。
十八歲的時候我忍不住偷偷舔你的大雞雞被媽媽看見了,她說沒關係。
安岐被安寧的話給噎住了,開始大聲的咳嗽。
媽媽告訴我這很自然,讓我不必內疚,可以適當的抒發自己。
安寧接著在床底下翻出一個盒子,從盒子裡拿出一根木棒,其大小形狀讓安岐頗為眼熟。
媽媽說可以偷偷吃,但是不能插進去,所以我做了這個,一邊吃一邊插小穴,很舒服。
安岐被安寧話中的信息量衝擊的開始懷疑自己是誤食了有毒菌類,產生了幻覺。
我們要在一起一輩子的,總有忍不住的時候,學會控制了就好。
安寧沒提,但安岐猜到這很可能也是安母灌輸給她的想法。
出於某種原因,安母認為兩人將一輩子待在山上廝守,故而並不以世俗的律條規範他們的行為。
可安父的想法卻與她背道而馳,他似乎有意帶兩人回歸人群,故而教導安岐要學會約束自己,並且思想絕對不能越線。
如今兩人都已經離世,這項差異產生的因由再難確定,故安岐沒有深究。
你說你偷偷吃我的是怎麼回事?
安寧輕笑,起身蹲在安岐的身前,閉上你的眼睛。
安岐猜到安寧的打算,卻因為腦中浮現出的似曾相似感而照作。
他閉上了眼,感覺安寧鬆開了他的褲頭,下身一涼,胯部赤裸裸的對上安寧的正顏。
接著,一個柔軟且濕潤的東西靈活的舔著他的雄性象徵。
安岐的雙目在眼皮底下顫動,過往多少次他以為是春夢旖旎,醒來卻杳無蹤跡,原來罪魁禍首就是妹妹安寧。
在安寧熟練的舔弄撩撥下,安岐胯間的巨物迅速的勃起硬挺,散發著炙熱的溫度。
哥哥,你的大雞雞真的好好吃安寧一面舔著大雞巴,一面舔了舔唇瓣,做足了渴望的神態。
羞澀又或者是性欲,安岐紅了耳朵,他睜開眼,認命般的開始寬衣解帶。
知道安岐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