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也不知道终焉是怎么想的,脑子是否出了问题。
要不要趁机搞一波?她应该不会反抗的。
嗯……也不对,她还有寂寞,无敌的寂寞、漫长的寂寞、形单影只的寂寞……
苏湄自从长大、有能力后,林朝雨就很少管她了,与她共处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
快乐貌似要变少了。
气和道,“明天我会出几套卷子,对你进行测试,如果不合格,那就再跟我学习一段时间文化课吧,每天,我依旧会给你留大量作业的。”
坐在地上的终焉,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她的声音悦耳动听,却又没有感情、至高无上。
终焉觉得自己失去了很多东西,活着仿佛都没有什么意义了,她好像除了无敌以外,什么都没有了。
“把她带走。”
除此外,可能还有新的希望……
“那个……我错了,师傅,我刚才开玩笑的,您别这样好不好?”苏湄立刻装出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她刚把自己的最后一项权能交给了梧桐。
梧桐没有犹豫,直接把锁链“剪”断了。
也如同律者核心一样,一位成熟的律者,哪怕失去了律者核心,但她也能使用出律者的力量,甚至,她还能在自己的体内再次生成一颗新的律者核心。
……
林朝雨本就喜欢一个人安静的看书、学习、练剑……不需要照顾小孩子的她,一身轻松,连剑心都进步了不少。
此刻的终焉,看起来似乎很脆弱,仿佛是一位“神灵”,跌落了“神位”。
甚至,俯视着终焉的梧桐都因此而产生了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他想要看到更多、更能令他愉悦、他以前从来没看到过的美丽风景。
没错,虽然终焉主动交出了所有的权能,但是,相对而言,她依旧是无敌的,交出权能,不代表她以后就不会运用那些力量了。
梧桐越想越心动。
你的东西就是你的。
或者说,她是不是在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她确实不是那么热衷于学习,但是,她却非常喜欢和师傅相处。
这时,正在整理着书本,准备休息的林朝雨忽然说道:“哦,对了,武技也不能落下,我会拜托师祖、师傅和师妹,轮流对你进行高压训练的。”
他无法确定终焉是不是装的,是不是在勾引他。
越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人们就越想看她跌入尘埃。
当然,最主要原因是,女儿在一旁呢!梧桐认为自己还是要注意一下自身那“善良”、“淳朴”、“君子”……的慈父形象的。
嗯……不对!过了这个村儿,后面可能还有村,甚至是城……
或许,产生这种感觉的原因,是因为,梧桐以后再也不会“剥夺”她的权能了吧……
算了。
内心翻来覆去、挣扎了许久的梧桐,终于放弃了那个大胆的想法。
就如同知识一样,一个人把知识传授给了另一个人,这个人也不可能因此而忘记知识。
“你这种人,在我们人类社会,就是没有尽到抚养义务的败类。
痛并快乐着,这也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其实,苏湄的心里都乐开花了,她的目的达到了。
断了的锁链掉在了地上,然后消失了。
苏湄闻言,心一凉,她突然有了一股不妙的预感。
之前终焉撩起裙角的那一幕,就很冲击他的三观,让他有些投鼠忌器。
林朝雨对她的表演无动于衷。
为了与师傅相处的时间更久,苏湄不介意重温一下儿时上课时的痛苦。
终焉之律者瘫坐在地上,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双目无神,如同神落凡尘。
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
“而我,就是单纯又善良的无能慈父。”
因此,苏湄如果想与林朝雨更为长久的相处,就不能死缠烂打,因为这有可能会导致师傅厌烦她,虽说这个可能性极低,但她不想赌。
“……”
梧桐笑眯眯的说道:“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女儿赶出去呢?看到她觉得碍眼?还是说,心怀愧疚?
虽说终焉以前也被“剥夺”过“神”的权柄,但这次失去权能后,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却格外的明显。
既然做出了放弃的选择,梧桐就打算离去了。
这是大部分人类骨子里的劣根性,更是梧桐的恶趣味。
月球,
不得已,苏湄想到了这个办法。
可他刚转身,几条金色的锁链便拦住了他的归路,甚至,还想要束缚他。
而终焉的这副模样,梧桐也仅仅目睹过两次,这种感觉十分奇妙,让他的内心愉悦至极,他太喜欢看终焉之律者“堕落”、“迷茫”的样子了。
收起“剪刀”,梧桐又转回了身子,有些不解的看着终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