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走到落地窗前,给杨文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意识到陆寒生有可能一直都在自己身边的顾清烟很生气。
电话接通后。
她也不跟杨文藏着掖着。
她直入主题,
“你是不是早就找到陆寒生了?”
“穆总,我……”
杨文刚开口,顾清烟就格外严肃地警告他,
“杨文,现在给你颁发工资的人是我,我希望你想清楚再开口。”
想要否认的杨文听了此话,不由顿在了那。
杨文觉得顾清烟现在的气场丝毫不输于陆寒生。
一句话,就掐住了他的要害。
本就想说出来的杨文也是丝毫压力都没有的,就老实交代了,
“是。”
“什么时候找到的。”
顾清烟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克制自己的暴脾气。
“您在医院保胎那会儿,我们就找到陆总了,只是陆总的情况很不乐观,我怕您承受不住,便没有告诉您。”
顾清烟二胎怀相特别差。
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
严重时,一天一点东西都吃不进去。
最后还因为孕吐太严重而不得不住进医院。
顾清烟怀相如此之差。
杨文根本不敢告诉顾清烟,他们已经找到陆寒生了。
毕竟当时的陆寒生几乎半截身子都踏入了鬼门关。
他重度烧身,还因为浸泡在江里太久,烧伤的地方大面积感染,人处于重度昏迷的状态。
每天不是在抢救的路上,就是在抢救中。
如果不是陆寒生的求生意志惊人。
他恐怕早就死了。
当时陆寒生随时都有可能挂掉,杨文怎么敢告诉顾清烟。
万一陆寒生人忽然没了,顾清烟一受刺激,孩子估计都保不住。
“之后为什么不告诉我?”
顾清烟没想到杨文在三年前就找到陆寒生了,他竟然瞒了她三年!
顾清烟的火气已经达到了爆发的边缘。
不过急于问清一切真相的她到底是忍着脾气没发。
“后来是陆总不让我告诉你。”
杨文这倒不是甩锅。
这还真是陆寒生不让他说的。
“他不让你说,你就不说?”
顾清烟到底是没忍住,气骂了一句。
挨骂的杨文心里苦啊。
他不知道如何狡辩。
毕竟一个是他前上司,一个是现上司。
他也很为难的啊。
顾清烟也懒得追究杨文的过错了,她现在只想知道陆寒生的下落。
她问杨文,
“他现在在哪。”
“在江家医院不对外开放的病房里。”
说都说了,杨文也不再瞒着顾清烟,陆寒生的下落。
“江家医院?”
顾清烟这会是真的生气了,
“这么说,江幸川也早就知道陆寒生的下落了?”
“是的。”
杨文默默地在心底为江幸川点一根蜡烛。
顾清烟磨牙,“好啊,你们真是好得很啊!”
一个个联合起来骗她!
真是好极了。
“穆总,我们也是听命行事。”
杨文试图狡辩。
顾清烟生生气笑了,“好一个听命行事!”
“行啊,你那么听他的话,那今年的年终奖,你找陆寒生要去!”
顾清烟气得把电话都给挂了。
听命行事是吧?
那就找他的雇主要钱去。
她倒要看看,一个全部身家都给了她的陆寒生如何支付杨文那近乎天价的年终奖。
肯骗她。
总得付出点代价的!
杨文嗜钱如命,扣他年终奖,跟剜着他血肉无疑。
杀人就得不见血。
顾清烟这两年可是将这招拿捏得死死的。
被挂断电话的杨文,“……”
他也太难了吧。
挂断杨文电话后,顾清烟就打电话给华女士,说她有事要出去处理一下,让她帮忙过来看一下孩子们。
华女士接到电话后,很快就来了。
将孩子们托付给华女士,顾清烟直接驱车来到了江家医院。
她知道没有江幸川的首肯,她是进不了医院不对外开放的病区的。
所以她来的路上就给江幸川打过电话。
当时顾清烟话里话外都无一不在威胁江幸川。
说他要是敢不放行,她就打电话给单芷柔,让单芷柔收拾他。
江幸川就一个妻奴,他哪管不从。
一句“嫂子我错了”,就赶紧给医院打电话,让人放顾清烟进不对外开放的病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