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空白中,偶尔还能回想起自己来到这里之前的生活。
“不不呀、我不行呜呜、我不行了哈啊啊!”
在扭曲的情欲下,他的欲望喷射出浊液,飞溅到了自己脸上。
它将少年的下身完全包裹,蠕动着的肉壁刺激着能碰触到的每个敏感点。
在这混乱之中,他想着——
少年浑身的力道都已经随这次高潮散去,然而他身体里的巨物还没有得到满足。
少年已经分不清什么是快感,什么是真实了,他流着泪在石板上蠕动,后穴不住地开合着等待着接下来的贯穿。]
他不知道他提出的所有问题的答案,因为他甚至没有见过黑暗中那异形的全貌。
即便他睡着了也像是在被侵犯,他有时一觉醒来会感到那东西正在自己的体内沉睡。
还能做什么呢?能做就只有接受了吧。
少年一下子就领悟了它想要些什么——在来到这里前,他从不知道这种事,但在这里,他已经被迫这样做了许多次。
他们一起路过这附近的深山,于是少年逃跑了,在他逃跑时,他来到了这里,被关进了这个山洞
——他根本无法反抗那些侵犯。
快感不受少年控制地向上涌来,它们呼啸而过,如同那肉物本身般将他全部填充。
他看见了,那是和侵犯他下身的东西一样的东西,它亲昵地凑到了他嘴边。
于是,少年顺从并渴求地张开嘴,那东西一下子便向里刺入。
他甚至不知道“它”能否理解语言,但却明白一旦他有所表示,对方一定会做出反应。
声音没有任何意义。
他彻底失了神,他什么也没有在想——在这里的大多数时间里,他都处于这样的状态。
——连摔落的疼痛也变成了快感的一部分。
少年——
巨大的肉刃在他的后穴里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他又高潮了。
而后他被那东西侵犯。
他是否也让“它”感到舒适?
“嗯嗯、嗯嗯嗯”
少年就这样被抛弃了——奴隶商人买下他,盘算着该怎样才能把他卖一个好价钱。
无论什么时候都一样,令人绝望或亢奋地压迫着他的所有。
“好深我要、要哈啊啊啊!”
即便是有前者,也会向后者不可遏制地转变。
那声音在整个洞穴里回荡着、撞击着,又和原本的混杂在一起,变得愈加破碎与淫靡。
“还想呜嗯给我、”他喃喃自语着。
他甚至不知道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兴奋的,他无力去想,他身上的这处软肉是他永远无法掌控的一处。
“呀啊!不行好爽、好爽咕嗯!”他仰着头不住地喘息,“又要我又要啊啊啊!”
自打他完全放弃以来,痛觉就奇迹般地消失了。
剩下的就只有快感,铺天盖地地覆盖过他的身体,呼吸凌乱且灼热,被堵塞的喉头发出了呜咽。
呼吸与思绪都完全破碎,他的下身被放过,他狠狠摔在了石床上。
而他的下身也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肠道被填充了、被搅弄了、被肆意凌虐了——
可是少年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他一动,它也会醒来,又开始蹂躏着他的内里,那动作会带来疼痛与快感,但往往是后者。
反正双手根本无法动弹,下身也在一团柔软的包裹中只能任凭对方摆弄。
“嗯嗯嗯!”
“咕呜嗯”少年喘着粗气,脑海里一团混沌,“啊嗯”]
不知道“它”有没有感到快乐?
少年高潮了。
“它”是不是也从他身上得到了满足?
——黑暗中,他能看见自己勃起的下身。
那是他欲望最真切的昭显,是毫不演示的、赤裸裸的情欲体现。
但他的家却很糟糕,他的父母生了一堆儿女,最后因为太多而不得不开始抛弃。
于是,他更大地打开了双脚,他的双脚几乎已经贴到了腰侧。
它继续挺动着,柔软下来的肠道里挤进了更多的肉块,少年的呼吸越发沉闷,嘴里也再度发出暧昧的呻吟。
少年摇摇晃晃地向着漆黑深处坠去。
——这种事每天都在重复发生。
少年发情了,在被异形之物贯穿、身体深处被开拓时,如同牲畜般发着情。
然而,他却全身心地融化在那东西的贯穿中,他的腰身不住地摇曳着,穴口不断磨擦着近在咫尺的肉茎。
它凶狠地撞开少年的喉头,在身体主人的配合下在食道里飞快地抽插着。
“呼啊、呼哈”有什么顺着他的身体蜿蜒而上,“嗯嗯”
他并不是出生在什么好地方,但他的故乡至少比这个村子要好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