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松屹连连点头。
“好像是这个剧的男一号,就是那个偶像男团出道的,人气还挺高的。”
“邓哥,唐沫昨晚应酬到很晚,被灌了点酒,有些缺觉,希望您能理解。”
导演是个续了长发的文艺青年,据说是年轻一代里最有天份和潜力的导演。
导演邓鑫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有些不悦地吼了一嗓子。
邓鑫瞪了他一眼,扯着嗓子
苏松屹远远地看着,下意识看向闵玉婵。
注重光与影的集合,音乐和画面氛围很有王家卫的感觉。
“赶紧洗漱去化妆!还想让我们等多久?”
你这态度的反差,也太明显了吧?
秘书面无表情,恭敬严肃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军人的气质。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年轻大概二十七八,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钢铁直女。
“抱歉,邓哥,昨晚是投资方逼着我喝酒应酬,我也不想这样的。”
今天要拍的第一场戏,是在吕依依拍下的一栋别墅里,就是苏氏集团破产清算的那套房子。
“约好的八点钟,现在都八点半了!你还想不想混了?”
多年后重归故里,心里五味杂陈。
“嗯嗯,好!”
场地中央已经架设好了摄像机,画好了妆的群演、替身都已经准备就绪。
“哇,静姐,你真的是从部队里出来的?女兵好酷的。”
闵玉婵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靠近院墙的角落里堆着一些闲置的花盆,牧君兰曾教他种过的花,都已经枯萎。
我是不是你闺女啊?
嗓门沙哑,但声音非常之大,方知嬅听着,揉了揉耳朵。
唐沫捂着一阵不适的小腹,颇有些委屈。
吕依依又侧过脸看向闵玉婵,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在这里我说了算,不想演你就给我滚!”
“在剧组,导演要是敢吼你,你就跟我说。”
灯光师小声说了一句,片场里立刻就有人用眼神暗示起来。
一旁的经纪人连连赔笑道歉,不敢得罪。
闵玉婵想了好一会儿,这才有了一丝印象。
拍的几部电视剧和电影无一不是大火,也捧红了很多新人。
吕依依笑吟吟地看着苏松屹,眼里的宠溺像是要满溢而出。
她曾听吕依依说过,刘思静曾在中缅交界处工作了几年时间,还跨国去过越南,甚至深入过金三角。
静姐是吕依依的秘书,全名叫刘思静。
或许是因为在吕依依身边待久了的缘故,这个秘书的性格也十分干脆利索。
“唐沫是谁啊?”
“是,吕总。”
吕依依走了之后,苏松屹看向一旁带着他前往剧组的秘书,忍不住问道:“静姐以前是当过兵的吗?”
方知嬅闻言,也有了些兴趣。
“导演,他还没起床。”
“没事,是我唐突了。”
“嗯,退役两年了。”
刘思静不卑不亢地道。
“看什么?你那什么眼神?你以为你很红是吧?你跟我牛逼什么?”
闵玉婵闻言,心中也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
邓鑫摘下帽子,淡淡地道。
片场里的工作人员顿时安静下来,像是受惊的鹌鹑,没有一个敢触他的霉头。
方知嬅表示理解,大多数女孩子对于军人,总是怀揣着憧憬和向往。
“静姐,能和我们说说你在部队里的生活是怎样的吗?”
“快点,唐沫呢?怎么还没有到?约好的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
苏松屹曾对这里一点也不陌生,但现在又很陌生了。
“你让我们剧组里这么多人,等着你一个人,你好意思吗?”
经纪人赔着笑,点头哈腰地凑到了他身旁,不时地说着好话。
邓鑫指着唐沫,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拍戏认真点,别给我丢人!在剧组也不许耍脾气,听到了没有?”
花园里的水池,养了锦鲤,不知道是不是苏松屹小时候喂过的那些。
以前才齐他人高的小树苗,现在都已亭亭如盖。
“另外,拍戏的时候要注意休息,别把自己累到了。”
苏松屹看过一些他电影的片段,虽然他是个外行,但也能看得出来,这个导演是个分镜的高手,镜头转移很是自然流畅。
刘思静淡淡地道。
吕依依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对孩子们笑着道。
“小静,帮我照顾下这几个孩子。”
“抱歉,小姐,我之前所服役的部队,从事的工作比较特殊,上级要求我们谨言慎行,所以我不能向他人透露信息,还望您见谅。”
“带我去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