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有人领她上去,熟悉的黑金色办公室门被秘书打开,这次她内心开始出现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云盏弯了弯嘴角,在她耳边低语:“爽死了。”
祁荔微微睁大了双眼,她有些难以置信听到的话。
血流的有点多,他的脸色逐渐苍白,但他丝毫不在意,而是任由她如何往死里弄,他都没有出声阻止。
“祁小姐,到了。”司机恭敬地帮她开门。
云盏不耐烦地睁开眼,“别管那么多。”
她沉默许久,双手怀抱靠在椅子上,眼神一直盯着后视镜中司机的脸,他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情绪没有丝毫的波动,她仿佛看到了谭先生说出这种话时的表情。
祁荔一到宿舍,洗完澡沾上床就睡着了,第二天去训练营的时候还没想好措辞,结果刚进去的时候那些人却当她去旅游回来了,拉着她就问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见到他们这样,齐铭叁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将视线放在云盏身上,“你们这是怎么了,快死了?”
“祁小姐,你有受伤吗?”司机和她已经很熟了,是个很友好的人。
“那你这个怎么办?”
她是他的谁,是他朋友的女儿,他对待他死去的挚友的亲生女儿,理应会很好。
齐铭叁意味深长的吹了个口哨,“什么死法会伤到嘴唇啊。”
如此冷漠,如此无情,如此不屑。
她一直都知道他对她很温柔,对其他组员例如秘书和武南也很和蔼,但为什么对待零区的人就如此不屑一顾,仿佛他们的命就不是命。
“别惹她。”
视线飘向窗外,她目光有些阴沉的看着路过的风景。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见云盏闭着眼靠在椅子上,他笑了笑,“行。”
她收回视线,“他应该在医院。”
“来了。”他笑道。
休息了几天,晚上,谭先生派司机来接她去一趟北门。
云盏微微睁开眼,面无表情,“叫医生来一趟。”
他没说话,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
他没着急开走,似乎看不见他的血一直在往外流,饶有兴致地问:“你俩怎么回事?”
很快将祁荔送到宿舍楼下,她头也不回的上楼。
他对待零区的人和她有如此大的差别,是为了什么呢?
“但是他伤得很重。”祁荔看向窗外,“这几天的功夫还不至于痊愈吧,他现在在医院吗?”
祁荔拿起一颗草
“按理来说确实是如此。”司机语气无波,“先生不会在意零区人的死活,这么多年他也该习惯了。”
笑面虎是什么意思,表面很和善,内心却很无情。
“我可太他妈好奇了。”他啧啧一声,“这小妮子真狠,第一次见有人把你弄成这样。”
车到了市区,祁荔跟男子借了电话直接打给武南,但后面来的人是齐铭叁。
“怎么,真的受不住了?”
她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谭先生时她的第一印象。
她是漏了什么吗?
“是他快死了。”祁荔指了指云盏。
她扬起笑容走过去,“叔叔。”
问题是出在零区的人身上,还是谭先生身上?
“别问那么多。”
“他在北门,和你一样被先生叫过去了。”
已经开始流了一丝薄汗,身下的两只手却没有阻止她,而是扣着她的腰身和臀部揉捏着。
谭先生给她的感觉逐渐开始矛盾。
推开门进去,谭先生坐在沙发上喝茶,就等着她来,桌子上摆好了她爱吃的草莓,还有一些小零食。
血腥味在车内蔓延,前面的两个人几乎都要坐不住了,却谁也不敢开口说话。
她的直觉一向很准,这次也会是一样吗?
“开车。”
他转过头,重新启动车,但不罢休,透过后视镜看他,“我等会把她打晕带过来给你泄一下火?”
是这样吗?
在他脸色越来越苍白的时候,祁荔停了下来,额头抵在他额头上,淡淡一笑,“爽吗?”
祁荔微微一笑,“谢谢。”
她问了才知道,是谭先生给她请的假。
他不怕疼,更不怕死,他想要的就是她。
笑面虎。
齐铭叁不经意往下一撇,哈的一声笑出来,“不会吧,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她笑着摇头,“没有。”
“先送我回去。”她语气很淡。
萧亚不高兴她一声不吭的就去旅游,谁都不知道,连着几天没给她好脸色看,祁荔有些无奈,温声细语的哄着他。
她松了口气,扬起笑容进入到训练中。
“那就好。”他移开看后视镜的眼睛,淡淡笑道:“看来盲灯把你保护得很好,要不然谭先生可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