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电话是当初郭贺年留给周锡年的,也被周锡年给贡献出来了。
可见周锡年当时对于牛奶公司是否能够保住的事情,并不是很有自信。
但随即强大的自制力让祁德尊停止了这个行为。
“不行,我不能打这个电话,如果郭贺年已经与亨利凯瑟克达成了共识,我就算是现在打过去也没有用,如果两人没有达成共识,那我现在打过去,就落入下风了!”
最后祁德尊还是坐了下来,放弃了打这通电话。
“虽然我不喜欢等,但现在看来只能等了,一天的时间,如果一天之后还没有消息传来,再给郭贺年打电话,也可以争取到更多的优势!”
想明白这些之后,祁德尊摆了摆手,让自己的秘书出去了。
一天的时间他还是等得起的。
但这一天的时间也不是很好过去的。
祁德尊虽然强打精神处理和记国际的种种业务,但每当他闲下来的时候,总是会想到郭贺年的情况。
就这样恍恍忽忽的,一天的时间过去了!
11月5日,周日!
今天香江的股市依然不开。
香江的吃瓜群众们,今天没有等来牛奶公司的声明,自然也没有置地的声明了。
但祁德尊今天依然坐立难安。
等到了中午的时候,祁德尊终于拨通了郭贺年房间的电话。
“那位?”郭贺年在电话那端问道。
祁德尊直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同时与郭贺年约着下午见一面!
对于祁德尊的相约,郭贺年自然是没有拒绝了。
下午时分,两人在酒店郭贺年的房间碰面了!
“270港元每股不可能,如果郭生愿意,200港元每股,今天下午我们就可以在律师行签合约。”
祁德尊不改自己直接的性格,上来便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郭贺年笑了笑,讲道:“祁德尊大班,270港元不是我定的,是我那位子侄定的,而他也跟我讲过,270港元每股,一毫都不能少,如果大班或者是牛奶公司的那些老朋友不能接受,那就当我没有提过这件事情,咱们以后依然是生意场上的朋友!”
置牛大战中,当置地与牛奶公司打到最后的时候,牛奶公司的股价涨到了每股290港元。
楚欢之所以选择270港元出手自己手中牛奶公司的股票,无非是想要一次性将自己手中的股票全都换成现金。
再有就是如果楚欢一次性放出19万股的牛奶公司的股票,同样也会导致牛奶公司的股价下跌,但根据楚欢的计算,最后平均出手的价格,应该也在270港元每股在上下徘回。
既然是这样的话,楚欢自然是没有理由给牛奶公司的这些人降价了。
大家都没有见过,更没有交情,凭白为了他们损失几百万,楚欢做不到这么伟大!
“郭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何必用那根本就不存在的什么子侄来搪塞呢,我这次是诚心前来收购,郭生难道还不愿意给个实话吗?”
祁德尊也是有些无语,虽然不少人都说他做事激进,但祁德尊也明白,谈判吗,总是要谈的,对方狮子大开口,自己这边落地还价,你来我往之后,找一个大家都能够接受的价位就算是完事了。
但现在郭贺年竟然一口咬死270港元每股,丝毫没有谈判诚心啊?
难道对方真的和亨利凯瑟克谈妥了?
突然之间,祁德尊想到了一种可能。
但......如果这也是对方的一种策略呢?
祁德尊左右难定。
郭贺年笑看着祁德尊,心中也是颇多感慨,祁德尊何许人也,和记国际的大班啊,掌控着一个庞大的财团,便是港督见面都要给些面子的。
但现在却被楚欢这个年仅19岁的少年,算计的团团转。
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我知道大班心中颇多疑惑,但我可以拿自己在商场的名誉向大班保证,牛奶公司的股票确实非我所有,而是我的子侄所有,至于在股价方面,他也确实讲过,一毫不让。
你我都是商海浮沉多年之人,也都能够看明白,置地与牛奶公司之间的这场大战,远远还没有达到巅峰,到时牛奶公司的股价会涨到多少,心中大概也有一个数目,这个价格虽然不低但也绝对不高。
如果大班不能接受的话,顶多是等到了一定的价位之后,我那位子侄抛售出去,虽然麻烦一些,但也绝对不会达到你说的那个价位!”
祁德尊听出了郭贺年话里的决绝,沉吟片刻,突然出声道:“既然郭生讲说那些股票是你子侄所有,那么能不能让我见见他?!”
郭贺年点头道:“那是自然,不过我那位子侄并不想让外人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想要让我跟大班要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祁德尊问道。
“那就是不管咱们双方合作是否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