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先例,从未出现过你说的那种情况。"
要验证究竟是用哪种方式获得了特长,待会儿见到狩魔大师后,打开铁盒就能有答案。
"嗯。"
右手边的邓克队长在闻烟丝,不知道是烟瘾犯了,还是想用烟丝香气提神。
"昨晚是它初次进入暴食阶段。有三个不幸者丧生了。
夏佐后倾身体,靠在沙发垫上。
雷克索尔点数一遍自己的昆特牌,心满意足地收进口袋,朝输了卡牌后面孔僵硬的瑟瑞特斯得意一笑,走向不远处的石屋。
夏佐两眼放空地盯着挡风玻璃发呆,回忆解读陌生嗓音透露的情报。
此时那个放在邓克腿上的金属盒内,乌齐默斯的废渣应该正在排泄其余血液了。
夏佐从迪姆那知道了这条情报,此时点点头,不再追问更多信息。
制室出现破口的原因。
副驾驶上的莉莎对皮克的脾气见怪不怪了。
有三滴漆黑的血液沉在瓶底。
"大师,转化者的废渣在这。"邓克拍拍手里捧着的金属盒。
夏佐在一旁看了看牌桌上的纸片,是一种名为昆特牌的卡牌游戏,趣味性不输其他玩法。
"说,夏佐。"
诸如此类的琐事,行动队均不会参与。
雷克索尔取了些许废渣,倒入另一支药剂瓶中。
莉莎在拨动密讯指环的拨片,大腿上有一本摊开的记事本,不时在纸页上记录通讯内容。
"队长,会出现那种两只血魔布置转化仪式,制作出一只转化者的情况吗?"夏佐问道。
雷克索尔搓着下巴,和瑟瑞特斯低声交流几句,然后一拍手朝行动队成员说道:
夏佐听到这话犹豫了一下,还是举起手打断了队长的发言。
左手边的雷纳德在擦拭枪械,瞧那细致的样子,别提有多喜爱自己的步枪了。
奈何他对转化者了解得太少了,没收获想要的信息。
"狩魔大师可以用转化者体内残留的血液追踪到血魔的踪迹。对付血魔是狩魔大师的活儿,我们把废渣送过去就行。"
雷克索尔和瑟瑞特斯坐在树下,喝果酒,玩纸牌。
邓克细嗅烟丝的动作一顿,皱起眉毛。
"这是一只刚接受转化仪式的幼年期转化者。
邓克接着刚才被打断的话说道:
邓克一点头,从腰包里抽出一管烟丝放在鼻尖闻了闻,看向夏佐。
雷克索尔从药剂带上抽出一瓶靛色的炼金粉末,均匀地洒在废渣上。
"我们进屋里说。"
他获得的新特长,是用"掠夺"的方式得到的,还是"复制"的方式?
两个狩魔大师的牌局有些僵持不下。
"每只转化者,都需要一只血魔来布置转化仪式,因此转化者体内会残留一只血魔的血液..."
纠缠数分钟后,以瑟瑞特斯输给光头1张卡牌为终结。
"好的,队长,这就出发。"
"至于给它布置转化仪式的血魔是谁.."
前者的话,意味着烧成废渣的乌齐默斯丧失了自己的血缘印记,不再能接收到陌生嗓音的指示了。
"兰洛特,去狩魔大师那。"邓克朝着驾驶座上的人影说道。
雷克索尔踢开脚下的玻璃瓶,手臂扫过杂乱的餐桌,清理出一小片空处,从邓克手里接过金属盒放到桌上打开。
夏佐紧盯盒子里的乌黑废渣,释放出探知术。
他的眼神扫过废渣表面和盒子内部,也没见着有血液渗出。
"以炼金学态度考虑的话,有这种可能,但是.."
兰洛特驾车驶进一座颇具上一纪元风格的古典庄园。
在击杀转化者后。
兰洛特摸了摸枪托上的玻璃珠,安抚有些躁动的皮克,可能是被主人操控着去下水道了,灵体猪有些不安分。
10分钟后。
药水被废渣染成靛色。
过了几秒后,一颗晶莹的血红碎钻也沉到了瓶底。
兰洛特低头朝玻璃珠吹出一声口哨,然后发动汽车,平稳驶过街头。
一行人来到屋内。
她拨动密讯指环说道,"队长,我和两位大师说过了。将在十分钟抵达他们的庄园。"
光头拿起尖细的镊子,
雷克索尔向走来的邓克摇摇手。
但如果是后者...
脑海里有个问题只能他自己寻找答案:
废渣从黑色变成了靛色,黯淡的元素光芒清晰了许多。
他用一把干净的木勺搅动废渣,让炼金粉末和废渣充分混合。
"等一等再说。我们在办正事。"
瑟瑞特斯输了昆特牌心里不爽,但事情还是照做的。
...
"伙计们,干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