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说给他听的事情,我也仍然不会告诉他。除非您的指令,会伤及到他的利益。”
赵鹏笑笑,“我当然不会做伤及纶老爷子的事情,只是现在我要说的事情,关系到我们公司第一步能否站稳脚跟,事关重大。我也不和你再强调太多信任与不信任的关系。愿意告诉你,那自然是把你当作值得信任的人。”
“我也如此。赵总以诚信待我,我亦不会让您失望。”
“好,老武,有你这样的表态,我心满意足。我可以给你保证,虽然我们现在看起来筚路蓝缕,什么都没有。但未来我们一定回做出一番大成就。我这个人对钱并不是很喜欢,但我喜欢做事成功后的成就感。”
武清笑笑,揉揉眼睛腿,“赵总,我觉得您可能对我有些误会。我以前给您承诺过,既然我选择和您一起从原始起步创业,那我就有一定的心理准备。纶老爷子对您做过调查,他认为天底下的生意其实大同小异,只是投入和产出不同而已。
老爷子认为,你做鸡蛋生意在外人看起来很简单,只是小打小闹,但实际上却表现出很多天才的思维,而那些思维,都是一个成功商人必备的因素。
基于这点,他非常看好您。对我来说,老爷子阅人无数,依然都如此看好的人,我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尽力做好您交代的每一件事,没有任何借口和理由。”
赵鹏被武清的话所触动。
武清说得很坦诚,也很直白。
他的意思很明确,因为纶老爷子认可赵鹏,那他又相信纶老爷子,所以他也就愿意相信赵鹏。
既然开始选择信任,那就不会有任何幺蛾子,而是坚持如一地践行他的指令。
不用在有任何怀疑和疑虑,更不需要反复提到信任的问题。
如果还有怀疑,那就是对他的侮辱。
想到这里,赵鹏站起身,对着武清伸出右手,“老武,这种话是我最后一次说。从今天开始,我选择对你无条件信任,若因这份信任将来产生的任何后果,我都不会后悔。”
武清也站起身,看着赵鹏的眼睛,认真地说:“你总要信任一些人,这些人可以是别人,那为何不能是我呢?”
“有道理。”赵鹏哈哈大笑。
武清的手也和他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这是两个人第三次握手,以前总是握住的瞬间立刻放开,点到为止。
这次却是握了很久。
重新坐回原位,赵鹏沉思下,说道:“既然我们已经针对信任达成共识,那我以后可就不客气了,我希望我安排你的事情,你能投入百分之百的认真度去完成,不管这个任务有多夸张或者怪异。”
武清毫不犹豫地点头。
“本该如此。你是元帅,我是将军,我只负责执行你的指令,所以只要你能保证你的指令没有错误就好。”
“好,那我这个元帅现在交给你第一个真正的任务。”
“你说。”
“你知道黄桥成衣厂嘛?”
“黄桥成衣厂?”武清微微有些迷茫,想了想,反问道:“你是不是指得城北郊的那个衣服厂?”
“正是,你对那家厂了解有多少?”
武清摇摇头,“不是很多,只是听过而已。好像那家公司如今已经接近倒闭吧,好像是做出的衣服根本卖不出去,质量也不过关。工人工资发不出来,还欠银行和供应商一些钱。”
“这不很了解嘛?”
“我只知道大概的情况。这个厂以前据说以前在黄桥镇还是个不错的厂子,每年赚个十几万元没什么问题。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运转不开。
我听说啊,只是听说,那家厂子的老板黄鹤好像带着小姨子,卷着厂子里周转资金跑去南方,将一个空壳子留给妻子……”
武清看赵鹏用揶揄的笑容对着他,推推眼镜,尴尬地说:“街坊传说是这样,至于真实的原因,我没有专门调查过。以前调查这些没有必要,不值得花费人力物力。”
“哈哈,我没笑你。我只是听到黄鹤这个名字,有点好笑而已。据我所知,你说得大差不差。那个黄鹤确实是卷着钱跑了。那家制衣厂本是黄鹤的老丈人创办的,黄鹤是入赘。后来老丈人去世后,黄鹤就接管了厂子。
但是呢,黄鹤的妻子一直看不起黄鹤,对他是各种压迫和鄙视,他终于忍不住,勾引上小姨子,直接将厂子运来周转的资金一股脑全部卷走,而且还在银行贷了十几万。
黄鹤的妻子一直养尊处优,哪里知道怎么经营厂子。这不,不到半年功夫,一个效益还不错的厂子就濒临倒闭。”
武清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