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名远扬的臭豆腐

    物以稀为贵。臭豆腐以臭为美，臭名远扬。油炸的臭豆腐金黄蓬松，味道浓烈，是香是臭，谁也说不清楚，老远闻闻确实刺鼻，吃上一块却又酥软芳香，味美可口。制作臭豆腐程序比较繁琐，前前后后花费的时间要很久。俗话说：“心急吃不得热豆腐”其实正确的说法应该是“心急吃不得臭豆腐”才恰当。做臭豆腐先要用黄豆磨豆浆，磨好之后，加工成薄薄的豆腐片。接下来酿制卤水，用黑豆豉煮沸，冷却后加香菇、冬笋、白酒等佐料，浸泡15天左右即可。然后，把豆腐片取出，放在卤水里浸泡一些时候，沥干水分就成了臭豆腐片。将茶油烧红，把臭豆腐片投入油锅，用小火炸焦，然后，逐片钻个小孔，将辣椒油、酱油、麻油等佐料注入其中，就成了独具风味的油炸臭豆腐。“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别看卖臭豆腐的时候很方便很容易，油炸油炸就可以了，其实背后的准备工作很繁琐很漫长！前些年，为生计所迫，每逢周六或者星期日一大早天刚刚麻麻亮，我便要赶班车下南充帮忙为妻子的小卖部进货。每每忙完五六十件货物的采购后，时间便早已是中午饥肠辘辘之时了，司机往往生气地催促，来不及吃饭是常有的事。大包小包地扛着货物，一出西门市场大门，老远就闻到市场门口小吃摊点那刺鼻的油炸臭豆腐味道。卖臭豆腐的人站立在一个大油铁桶改制的灶前，用一个长长的雪亮的铁夹在黝黑的平底锅上翻烤油炸着臭豆腐，一块钱一碗，装进一个白色塑料小碗里，递过来，只有五小块，长宽都不过三四厘米左右，袖珍得很，看上去金黄蓬松，热气腾腾，插上一根牙签，又累又饿，吃起来，那臭哄哄的味道，确实提神，瞬间便把全身的疲惫驱逐得无影无踪。还没吃完，又赶紧买上一碗接着吃，吃完之后，心里竟也塌实了许多。咂咂嘴，竟觉得满嘴留香，回味无穷。为什么闻起来臭，吃起来香，那味道自己也说不清楚。回头望望，西门市场外来往的行人熙熙攘攘，买臭豆腐填充肚皮的人仍络绎不绝。忽然想起李清照的一首词来，如果那时候，易安居士也品位过我们家乡南充这臭名远扬的特产的话，也许会作出这样蹩脚的词来吧，我只是瞎猜测而已，历史自然无从可考：“常记千年绸都，大快朵颐臭豆腐，抢购，抢购，不亦乐乎，意犹酣，兴未尽，齿颊留香，沉醉不知归路。漫漫人生路，醉忆臭豆腐！”其实，人生又何尝不是一块豆腐呢。有的香，有的臭。而古往今来，往事如烟，岁月如歌，几多人流芳百世，又几多人遗臭万年，是香是臭，雾里看花，谁又能真正一一分辨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譬如一个曹cao，有人说是“治世之能臣。”又有人说是“乱世之奸雄。”如此等等，等等如此，究竟谁又呢感真正说得清楚？神龟虽寿，犹有尽时。腾蛇驾雾，终为灰土。在浩淼的历史长河中，即使你想要遗臭万年也并非易事呵，不信你可试试？更何况平凡而渺小的你或者我，他或者你都只不过是茫茫宇宙中微不足道的沧海之一粟，珍惜今天，活在当下吧，精彩的人生，管它是香还是臭！伟大的哲学家但丁告诉我：“走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