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棠,今天易总没来上班?”老李端着咖啡,煞有介事地吹了吹上面的浮沫。
他不爱喝咖啡,可办公室里的小年轻都在喝,他也不能落伍不是。
虞棠从办公桌的角落翻出一瓶咖啡伴侣递给他,“他生病了。”
“啊……谢谢,”老李往杯子里倒了一勺糖浆,“你要不要请假回去照顾他?”
“不用。”虞棠摇摇头,“小感冒,他能照顾好自己。”
“搞不懂你们年轻人。”老李搅了搅咖啡,“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虞棠笑起来,“你怎么比我妈还着急。”
老李走了,虞棠才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
她打开软件,是监控摄像头的实时画面。
摄像头正对着卧室的床,易明浑身赤裸跪趴在床上,手脚被固定起来,高抬着屁股,殷红的穴里含着一截假鸡巴,只有龟头吞进去,撑得穴口滚圆,两瓣臀也被迫分开。
后头连着炮机,没打开。腿间隐约能看到一点反光,鸡巴被锁起来,金属的cb锁紧箍着半勃起来的鸡巴,肉从缝隙里勒出,却不能释放。
易明似乎有些难耐,扭动着身体,浅浅地吞吐着按摩棒,又不能止痒。
虞棠起身去了鲜有人走的消防通道,给易明拨了视频通话。
手机放在易明面前,用下巴就能点开。
“主人……”
易明脸上潮红,唇被他咬得红肿,诱人亲吻。虞棠心痒痒,只能亲亲屏幕。
“让主人看看小奶头,肿了没有?”
易明撑起身子,往前挪了挪,假鸡巴就从穴里滑了出来。两颗乳头上夹着砝码,重量不大,却足够让乳粒被拉长,肿大起来。
“唔……掉出来了……”易明小声地哼哼,砝码坠着乳头在摄像头上晃荡。
虞棠重重地呼吸,手指点着屏幕,想好好揉揉那两颗奶头,一定是又嫩又弹。
“自己吃回去。”
易明皱了眉头,哼哼唧唧地翘起屁股。虞棠切到监控画面,只见易明往后坐,假鸡巴一点点撑开被润滑液浸透了的穴。
“主人,里面好痒……忍不住……”
习惯了被操弄的身体,忍不住这样浅尝辄止的抚慰。
“扭得骚一点,让你吃鸡巴。”虞棠说道。
易明咬着嘴唇,慢慢地前后摆动。乳头又涨又疼,鸡巴也带着锁来回摇晃,淫水甩得满床都是。穴里却空虚到了极点,被大大撑开,却又不将他填满。
易明委屈极了。
“别咬,乖。”虞棠摸出遥控器,“把嘴张开。”
易明顺从地松开牙齿,炮机在那一瞬被打开。按摩棒重重地肏进了穴里。
抑制不住的淫叫声响起,炮机的角度是斜向下的,每一下都肏到深处,像把他钉在床上。易明几乎是立刻被肏得脱了力,只靠按摩棒挂在炮机上,口水从半张的嘴里滴落下来。
“哈啊……啊啊!……太快了……好深……”
易明紧闭着眼睛,上身完全倒在了床上,乳头磨着床单,脸也贴着屏幕,娇喘的声音更加清晰。
炮机肏得极深,小腹也微微隆起。菊穴艰难地含着按摩棒,润滑液被肏得飞溅出来。易明跪不住,几乎要从上面滑下来。
“掉出来了要自己吃进去。”虞棠说道。
易明只能夹紧了屁股,却能更明显地感受到按摩棒上的颗粒,狠狠地碾过骚点。乳夹几乎要蹭掉了,乳头被拉得很长,整个胸口都发麻。
“硬了没有?”
鸡巴肉从金属笼里挤出来,始终保持着半硬不软的状态,整根阴茎都涨成了紫红色。
易明开口就是哭音,“硬不起来……要坏掉了……”
龟头被包在金属里,得不到半点抚慰,前列腺液盈满了前面的小兜又从后面的空隙里流出来,整根鸡巴都泛着水光。
虞棠调整了一下炮机的档位,按摩棒不再一味地打桩,而是深埋进去,旋转起来。
易明更加受不了了,肠肉被绞得外翻,再怎么用力也夹不紧合不拢,只能大张着腿任由它肏干。
鸡巴软了又硬,渗出来的前液里终于夹了一点精。
易明并不知道,他始终在高潮的边缘,浑身发烫,小腹酸软,又想射又想尿。背上的汗像蚂蚁爬过,易明用额头抵着手机,格外想要虞棠抚摸。
“主人,求您摸摸我……主人,虞棠……”
“我在,乖。”虞棠低声安抚他,“要主人摸摸哪儿啊?”
左胸上的乳夹终于被蹭掉了,夹子扯下来,易明疼得叫出来,乳头充着血,保持着被拉长的状态,难以回缩。
“要主人摸奶子……呜,蹭破了,好疼……”
虞棠搓了搓手指,“奶子好大,穿衬衫会凸起来吧,明天上班的时候所有人都能看到你的骚奶头了。”
易明又羞又臊,穴里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不给别人看……只给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