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六章：去留难定

    “不许走！”扶闻在我身后气急败坏的喊着。可我分毫未加理会，我已经够乱的了。莫名其妙的刺杀，突然出现的扶闻，凭空而出的孩子……

    “夫人留步！”

    我心神大动，抬头一看玄影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跪在了我面前。我恼怒到：

    “什么夫人，你怕是叫错人了！”说完打算绕过他就往前走。

    “齐思雨，你还欠我一命呢！我腹中这几个你是就不打算管了吗？”扶闻在我身后冲我喊道。

    我充耳不闻，继续打算往前走。

    玄影不敢碰我，可始终就在我面前拦着不让我走。

    “夫人，现在这里不安全。那批人或许还会来。夫人一人在这里，实在是不安全。再者主子已经发作了。还望夫人看在小主子的份上，和主子回去吧。”

    见我不答，玄影又道：“夫人有所不知，我蛇族自古产子分外艰辛。主子这一胎更是……若是夫人不在，那，那……”

    若是我不在，会怎么样我不知道。可是他怀的是我的孩子？怀的是我的孩子，怀的是我的孩子？怎么可能？

    “不可能，他这肚子这么大，要是我的，不过才六个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终于是抓住了什么，大声质问到。

    “夫人有所不知，我蛇族产子与常人不同。孕期不过四月，主子这一胎因着您的血脉，虽是比同族多了些日子，可也早已足月。又、又因着您的血脉，这一胎养得格外大了些，因早期不知，险些落了胎。怕孩子不好，又一直强行保着。将养得更是比寻常蛋体大了不少。族医说了，产程只怕是难熬的狠。方才又受了这一击，更是……”

    “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他这情形，难道不应该好好养胎？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我不放过任何理由，必须要怀疑些什么，否则只怕是要疯。

    “族医再三叮嘱主子不可远行劳累，早就到了日子，合该卧床静养才是。可主子一直挂念着您，今日也是接到了密报说有人要对您不利，这才拖着身子强撑着赶来。”

    怪不得，他的身手变得那般迟缓。可我还是隐隐的觉得有哪里不对，但现实却来不及再让我思考什么。扶闻的情况好像有点不好：

    “疼，好疼……”玄影来拦我了，于是扶闻就只剩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原地，已经痛成这样了却还是不顾压着身前大腹的强行撑着身体直直的看着我。我看着他那身前无处可去、几乎快要变形的大腹以及身下蔓延而开的水渍。终于也是迈不动了脚步，定在了哪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既然产程艰辛，还是赶紧回族才是。别耽误了。”我干巴巴的说完，几乎要落荒而逃。

    “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要杀你吗！这件事不找出幕后真凶，你去哪里都不安全！”扶闻看着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到，“还有，我腹中的孩子，你也不管吗？”

    “谁要杀我，你难道不是心知肚明？除了哪位还能有谁？孩子，呵呵！我怎么知道那是不是我的？”我猛然转头盯着扶闻恶狠狠的道。

    “你，你说什么？”扶闻的脸上出现一丝受伤和不敢置信。

    “呵！再说了，就算是我的，那有怎样？孩子是要同心爱之人生的，我与你算什么？哦，你自己说的，我们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那这又算是什么！”

    “我，我，我……”扶闻不知该说什么，突然面色陡然一变，捧着肚子在地上恨不能打起滚儿来：

    “啊！疼，好疼，我的肚子，好疼……玉儿，好痛……我，啊——我，我知道我错了。可，我是咱们的孩儿就要出来了，你回来陪我好不好？族医说了，这，这一胎怕是难生。你，你回来在我身边好不好？呃——好疼，疼啊……”

    说着扶闻好看的眼睛眯起，盛满痛色，满头大汗。身前的大腹肉眼可见的收缩作动。

    “是啊，主母，族医说主子这一胎养得实在太大，生产怕是殊为不易。又、又捱了这一下，若是您、您不在，主子怕是，怕是……”

    玄影也上前扶住扶闻，朝我下跪祈求。

    我看着这主仆二人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是啊，无论如何他此刻发动确实是因为我才受了这么一击，否则也断不会……

    而且他说的也有道理，我的确应该查明究竟是谁要害我。否则只怕日后也难安生。

    我并不知蛇族如何产子，但他那肚子确实是大的有些可怕，归根结底那处隆起也是和我有关。再者我看着他在地上痛不欲生的模样也是有些于心不忍。

    自古产子都是鬼门关上走一遭，且不论他是精怪化形，虽是体魄比寻常人强健许多。可这么大的肚子一番下来也是要去掉半条命的。

    归根结底这件事也算是因我而起，刚刚还救我一命。我也没法就那么甩手离去。

    可我又实在是不愿意和他有什么瓜葛，这辈子也不想再回那个是非之地去了。可是逃避从来不能解决事情，我也不喜欢。总归是要面对的。

    总之，先去把事情解决。等他折腾几天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