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个懒腰,长长的打了个哈欠,正在这时,堂屋的门「唧呀」一声开了条缝。从门缝里走出来一个人,麻三一看,咽了口唾沫,只见这个人不玷别人,正是小姨子孔溪。嘿,这家伙可真够大胆,穿着一件小汗衫,两个奶子似有似无的露着,下身穿着一件貌似米黄色的小裤衩,向西屋旁边的厕所走去,哈哈,看来是要如厕。
会是白帮的,等她有了钱一定还,你说我这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你姐都多大了,还吃棒棒糖啊等改天我丙去城里的时候,再特意给你姐买上一包,行了吧」
孔溪接过他手中的棒棒糖,说道:「呵呵,我在学校里吃过不少棒棒糖,可是从来没有吃过颜色这么鲜艳的,看看好不好吃。」
孔溪把包装一撕,就塞到嘴巴里,麻三这时心中大喜。心想:妹子,真是对不起了,这可不能怪我,只能怪你多事,谁教你老跟我做对,要不然还真想不到这药要对谁下手呢
「呵呵,那当然了,你看你姐人长得漂亮,心地也善良,我哪还有理由不喜欢啊」麻三非常清楚现在都还很清醒,所以不能说糊涂话。
「呵呵,说的也是,不过就全村看来,能比得上我姐的,那可能真是少之又少了,几乎是没有。」
为了能配合好她,麻三嘴巴里也含了一根,顺便也想知道吃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滋味。
月上柳梢,皎洁的月光铺了一地的碎银,看上去白光光的,院子里的家禽们都失去了活力,低着头打着磕睡,孔翠这时也只顾着姐妹情长,在堂屋里和妹妹秉烛夜谈着。他独自坐在药房的桌边,望着窗外射过来的月光思索,具体在想什么,他也说不上来。外面的狗吠给整个夜增添了几分生命的感觉。
桌子上的闹钟滴答、滴答地走个不停,不知过了几个时辰,电灯突然灭了,把正打着磕睡的麻三给弄醒,他骂道:「妈的,又停电了,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也不知该如何才能度过。」
孔溪一看,顿时泻了气,望着姐姐孔翠不停地摇头说道:「姐,你真的完蛋了,他随便编几句你就当真了,算了,你就继续被耍吧」说着就气呼呼的扭着屁股回堂屋去了。
这时孔溪嘴巴里含着糖,慢慢的吸吮着,边哨边聊天。
「姐夫,你说说你在学医的时候还有没有喜欢过别的女孩是真的对我姐一心一意的好我有点不相信。」
孔翠一听,不停地点头说道:「老公,我觉得你做得非常好,我支持。」
孔溪一听,不乐意了,说道:「那不行,我姐呢没我姐的啊」
麻三越想下身越硬,正愁着下半夜没法过呢正好这时倒有人应了他的春心,他的心里象是被投了一颗石子,春心荡漾。
这时孔溪睁着蒙胧的双眼,摇摇晃晃往堂屋里走去,麻三小声的叫了一声:「妹妹,妹妹。」
他把手伸向两根红色的棒棒糖上,抓在手中,站起身来,走到了门口。
说着打算继续往前走,麻三呵呵一笑,说道:「妹妹说哪里去了,姐夫给你赔罪,特意给你带了两根糖,来吃了再睡吧反正我也睡不着,说说话再睡吧」
麻三望了望小姨子扭动的小蛮腰,心想:看样子,不给你吃点舂药不行啊再把我惹急了,就拿你试毒。
「妹妹,姐夫啊,你过来一下。」
麻三这时也感觉到异样,全身热乎乎
这一回孔溪听清楚了,转过头望了望西屋的药房,呵呵一笑说道:「姐夫,怎么了,还为白天的事闹心啊心不安了吧。早点睡吧,或许我一觉醒来都忘了。」
这么一说,平时不进油盐的孔溪,脸竟一下子红了,抬起眼望了一下姐夫,又羞答答的低了下去。从来没有人夸过的孔溪一下被姐夫的话弄蒙了,感觉心头发热,身体躁动。
借着银色的月光望着她那迷人的身子,小姨子显得妖媚勾人,他忍不住拉开抽屉,看了一下那几种药。孔溪张嘴打着哈欠进了厕所,麻三隠约听到哩哩啦啦的尿尿声,断了几声又响了几下,听上去好像尿干净了。
麻三心想:哼,你这个小丫头,以为我怕你啊要我真是你姐夫,或许会把你放了,可我是麻三,做什么可全不能怪我。想到这里他笑了笑,说道:「不提那事了。不管怎么说,姐夫是不能对你那么大声说话,算姐夫对不起你,来,姐夫这里有两根糖,吃了赶紧睡觉去。只有两根,你一根,我一根。」
孔溪可是个不怕死的女孩,生性率直,活泼刁蛮,天不怕地不怕,一看姐夫这么执意要求,索性走了过来。脸上笑呵呵的,走到西屋门口对麻三笑了笑。
「姐夫,这么客气干嘛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枣没事,只要你不做对不起我姐的事,什么都好说,别玩出轨就成,看你胆小如鼠的样子恐怕也没那个胆,我也就是吓唬吓唬你,没别的意思。」
声音虽不大,但是在这寂静的夜里足矣传出老远。孔溪听到了,转过头,四处望了望,见没人,便又往前走去。
「那是,不过我看你长得就比你姐好。」
「那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