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今天还必须lu这个guan呗

    K区，一如既往的嘈杂。

    垃圾桶空空如也，桶的四周遍布着发黑、发臭的不明物体，马路上灯光昏黄闪烁，酒吧里的光倒是能照亮大半个马路。

    甚至整条街的噪声都是从酒吧里传来的。

    二十四戴了两层口罩掩盖不住马路上散发的杂味，耳机也宛若装饰品，酒吧的音乐声震耳欲聋。

    他把帽檐往下压了一点，皱着眉进了酒吧。

    酒吧里，有一个男人正在台上跳舞，单手压在柱子上，两条笔直的腿在空中打转，台下一群人叫好。

    二十四投去目光，视线中央有一串字提醒他：确定目标人物。

    他穿过人群，径直走向台上的男人。

    男人正在做一个高难度动作，余光看到和周围人长得明显不同的二十四掏出工作徽章向他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分心的他差点扭了腰。

    可这个徽章全国人民都认识，是最高指令，放在古代就是圣旨。

    男人只好收回动作，优雅地向台下的人鞠躬退场。

    二十四不让他回到后台，直接把他拉下来了。

    “林橙。我是指挥中心的二十四，上面的人让我带你回B区。”

    林橙甩开他的手，望了望这个戴着眼镜的男人身后，果然比人类的多长了一条尾巴。

    因此，他的语气十分不耐烦，“噢？我犯什么事了？”

    二十四一点不想跟他好好解释，一把抓起他的手，一边往屋外走，一边对着腕表下达命令：“人找到了，嗯，派飞船下来。OK。”

    接着，二十四转头对他说道，“三分钟后飞船就下来了。”

    “噢。”走到门口后，林橙甩开他的手，“你是来抓人的吗？我一个公民一没犯事二没违法，你就这么把我带走？不用解释？你们当官的都这么蛮横？”

    “上了飞船以后会有人跟你解释的。”

    林橙还打算据理力争，要他跟自己说清楚，谁知道二十四又补充了一句，“我确实是来抓你的。”

    林橙焉了，心里渐渐不安起来。难道事隔五年，自己真的又要被抓回去做实验了吗？林橙悄悄四处眺望妄图找到最佳突破口以便逃跑。

    “别妄想逃。你被追踪了，乖乖回去凡事还有商量的余地。”

    被看穿心思的林橙只好收回目光，“谁想逃了？去就去。喂，来根烟压压惊。”

    二十四倒是没拒绝，递给他一支烟，但是没有替叼着烟凑过来的林橙点烟，他冷冷瞥了林橙一眼，扔给他一个打火机。

    “呼，好冷。你们总部就这个速度？”林橙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哎这个味道不错，高级货啊。”

    二十四没有再回话。

    飞船到了以后，一个女人温声细语地让林橙把烟掐灭再上船，林橙抓紧多吸了几口才搓了搓手上了飞船。

    “你好，林橙，我叫U，是B区医院的医生。”

    林橙一向难以拒绝美女握手的邀请，很友好地跟U碰了碰手。

    “这次邀请你跟我们回B区是因为你五年前被注射了药，我们现在需要对药效进行检测。”

    果然是这件事。

    林橙才十三岁的时候，被抓去注射了一个能够开发人第二性别的药，当时差不多挑了六十几个小孩，年龄都在十岁到十五岁之间。

    “请问你现在长了第二器官了吗？”

    林橙望着一脸正经拿着本子记录的U，又看了一眼旁边的二十四，哑然失声。

    “不用担心，二十四是军人，他也正戴着耳机呢。”

    “嗯，”林橙低低应了一声，“长了。”

    戴着耳机的二十四瞥了两人一眼，走到驾驶舱去了。

    “有过性生活吗？长了第二器官以后？”

    “没。”

    “有过性欲吗？”

    林橙忽然觉得喉咙里堵得不行，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我一定要回答这些问题？”

    “是的。”

    “哦，有。”

    “能顺利解决吗？”

    “嗯。”

    “是哪个器官？”

    林橙不耐地磨磨后槽牙，吐出了两个字，“鸡巴。”

    U一本正经地点点头，继续在本子上记录着，“别的地方呢？”

    “没有。”

    “有来过月经吗？”

    “？”

    “有吗？”

    “没有！”

    事实上，林橙这五年来经常都忘了自己被迫长了第二器官这回事。上厕所用鸡巴，拉屎用菊花，中间那个洞几乎没什么用。摸都不会经常摸，也不是，林橙在脑子里给自己找回场子，是自己的不经常摸，以前女人身上的那个洞还是经常摸的。

    U又问了几个问题后就到地点了。

    下了飞船以后，他们从天台直接坐电梯下去，林橙被带在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如果不是墙上挂着一个电视机，他都感觉自己在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