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池承宣的一样,路采知道这叫法拉利,一台车能顶半套房。
男生问:“公司里真的没有和我相关的话题?我叫齐思星,在那儿待过一年多。”
路采莫名其妙:“真的没有啊。”
没被背后念叨,齐思星反而有点不高兴。
“算了,萧远叙果然是……”齐思星阴沉道,“看我像看可怜虫吧。”
路采想,抛下一堆未履约的合作执意要走,被你放鸽子的和给你擦屁股的人更可怜。
但他没说出口,毕竟不清楚这人跳槽的真实原因。
让路采比较不爽的是,这家伙几句话不离萧远叙,语气还很不客气。
“你对他有什么误会吗?”路采问。
齐思星道:“误会?确实有过误会,他很容易给别人错觉,这种人只适合远观。”
不等路采接话,他话锋一转:“这里打车不方便,出租进不来的,你不如去公交车站等着。”
那辆法拉利直接停在电梯口,齐思星一边说,一边解锁上车。
他指出了不方便打车,却没打算顺路载路采到外面,发动后立即踩下了油门。
路采正往前走,差点被车刮倒,后退半步后重心不稳地摇晃了两下。
美人鱼无语:“这么没素质,当初又是怎么被挑中的?!”
半分钟没到,通体黑色的商务车平稳驶到面前,司机下车替他开了后座的门。
路采坐进去后往中间挪了挪,用剧本轻敲了两下身旁男人的膝盖。
“你怎么得罪齐思星了?”
萧远叙一愣,给出了和自己之前差不多的答案:“齐思星是谁?”
路采:“……”
“跳槽的那个?”萧远叙记起来了,“不算得罪他吧,一点小事而已。”
路采把:“什么小事?”
萧远叙道:“请问路记者今天背负了调查工作吗?”
“路Sir现在就要把真相审出来!”路采道,“他酸得我吃饺子不用蘸醋了,你快点坦白交代自己对他做了什么。”
他把剧本卷起来当做话筒,抵在萧远叙面前。
萧远叙最开始不太想说,毕竟将心比心,这不是能大大方方袒露出来的好事。
然而路采凶巴巴道:“你不说我可要动刑了啊。”
萧远叙刚开完董事会,情绪还在勾心斗角的会议里没有剥离,被路采这么一威胁,撇过头有点想笑。
路采咬牙切齿,上手要挠萧远叙痒痒,但手法不太对,萧远叙笑是笑了,是被他无力的动刑手段逗笑的。
商务车中间有隔板挡住,司机不会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尽管如此,路采不敢做出更过分的动作。
“你有自己的小秘密了。”路采沮丧,“不对,是你和齐思星有两个人的小秘密了。”
萧远叙道:“没有,不少人知情。我只是觉得没有翻旧账的必要,齐思星应该也不想被传开。”
路采随机应变换了套路,失魂落魄道:“喔,那你别说了,让我一个人继续被排除在外就好。”
“你装可怜装得挺像的,这次试镜发挥得有这么好吗?”
说起试镜,路采把脑袋埋得更低了:“这角色八成归齐思星了,唉,好运总是不站在我这一边。”
萧远叙:“你再等等剧组的消息。”
路采抱着胳膊,开始胡乱猜测:“你是不是和齐思星谈过一段呢?”
“没谈过。”
“那就是暧昧过,又被你始乱终弃,不然他怎么有那么大的怨气?”
萧远叙道:“你是不是想靠栽赃来逼出答案?”
路采道:“交换一下嘛,你也问我一个问题。”
萧远叙问得不太着调:“这几天和池承宣联系过么?”
路采道:“当然啦,我说了他粉丝骂我,要他付精神损失费,他答应等节目结束请我吃顿好的。”
说完,他摊手:“就这么简单。”
萧远叙抿了下嘴,点评:“无聊。”
路采暗示:“你明白我想听的不是这句话。”
萧远叙再道:“齐思星向我表白过,被我拒绝了,也这么简单。”
路采也绷起了嘴角,回敬:“没劲。”
原来所谓的和高层有感情纠葛,竟然只是被拒绝后恼羞成怒,以至于破罐子破摔,说话夹枪带棒?!
这也太玩不起吧!!
路采懊悔:“唉,这人腿不是很长,溜得倒是快,我没来得及让他留步。”
萧远叙请教:“你要干什么?”
“他巴不得每三句话提你一次,又让我去公交站打车,走的时候差点撞到我!”路采告状。
一股脑倒完苦水,他又自顾自消了气:“算了,还是别让他遇见你比较好。”
萧远叙刚想说“是没什么好见的”,就听路采补充:“走人了再想见老板就该付门票,不然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