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没有说假话。
然后,也像自己当初那般疯狂。
而又不知道,该如何去解决。
他匆匆前来告别。
他把脑袋深深的埋在了两个掌心里。
没有点燃灯火,而是沉浸在这种黑暗之中,走向了窗前。
那淡淡的声音,随着风吹过,落在了冯谦益的耳中。
他一门心思想的,就是找徐盛容报仇,他想要尽可能地掌控力量。
……
“当初,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也蒙蔽了心思啊。”
他关闭了屋门。
砰!
就离开了。
她猛地将酒坛朝着陆行舟消失的方向扔了出去。
……
他用力的握紧着拳头,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冯谦益的意思。
他突然之间觉的,自己和当年的徐盛容很像。
也包括冯谦益以及玄机阁。
但是现在。
他只能躲开。
阁事情已经解决。
然后才有了今日。
陆行舟是来告辞的。
但冯谦益却又被他带上了这条路。
而他又不敢对冯谦益说出事情的真相。
陆行舟回到了住处。
她抓着屋顶上的瓦片,低低的啜泣出声。
冯谦益还关系着玄机阁,关系着关陇蜀地江湖的安稳。
陆行舟拱了拱手,道,
“边军里的奸细,兵部的奸细,都还没有处理掉,咱家要尽快去
所以,他是绝对不能说出真相的。
他根本没有男欢女爱的想法。
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后悔了。
酒坛落在了地上,然后炸裂开来。
也是间接的将冯谦益心里的那些情愫,给催化了出来。
“冯姑娘,过往,已定。”
他真的。
他之所以踉跄而退,是另有原因。
待酒水洒尽。
如果是以前。
对冯谦益有过很多细心的举动。
是没有什么感觉的。
她胸腹之间一阵难受,她跪在了屋顶上,然后哇哇的呕吐了起来。
他做不出那种事情了。
她想找机会把心里的话讲出来。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冯谦益,尤其是两个人昨晚上又发生了那些事情。
白发披散开来。
他曾经经历过那种背叛,对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是心知肚明的。
突然一阵风吹了过来。
“咱家余生,只念家国。”
他心里很愧疚。
她或许是醉了。
万一冯谦益知道了真相。
她呕吐的撕心裂肺。
他那个时候还没有报仇。
最早的时候,他察觉到冯谦益有一点点那些心思萌芽的时候,他其实,也推波助澜了。
岂不是这么久的筹划都将会被毁掉,白费了?
陆行舟在这黎明前的夜色之中,安静的沉默了许久,喃喃的叹了口气。
陆行舟心已死去,再加上,这具身子也已残缺。
陆行舟或许会继续推波助澜,死死的将这个女人掌控在手里。
让自己心里稍微安心一些。
冯谦益呆呆的站在原地。
所以,他推波助澜。
陆行舟很快就要离开了,两人再见,或许只能是两年后,关陇草原开战之时。
黎明前的光线是最黯淡的。
砰!
低垂下来。
陆行舟没有给冯谦益把话说完的机会,他轻轻的掰开了冯谦益的手,纵身而起,
而陆行舟的影子,却已经消失不见。
疯狂的往喉咙里灌。
“你这个王八蛋!”
坐在了书桌旁。
“陆行舟。”
让自己不会后悔。
翌日清晨。
但依稀能够看到书架上的笔墨纸砚。
陆行舟早就已经明白了。
但他心已死。
冯谦益突然抓住了旁边倒着的酒坛子,举了起来,把里面剩下的落英酒疯狂的往脸上洒。
陆行舟找到了正在忙碌着的周无灵。
“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她觉的混身上下都有些寒,头也是剧痛,像是要裂开一样。
开门的时候,竟然不小心被门框绊倒了脚,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
可是,陆行舟竟然都没有给把话说完的机会。
“陆公公,就这么离开了?不和小姐说一声?”
做了一样让自己觉的不齿的事情。
但陆行舟对这些没有兴趣,他脑子有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