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的一些食物即便是他也不经常吃。
可神皇却并没有什么惩戒,就只是口头上的责骂两句。
乐师们立刻就换了一首更加轻柔的曲子,让人听了就能够沉浸其中,并且忘掉所有的疲倦的曲子。
“来了。”
平静的天下随之动摇,而决定着这偌大神朝是否能够继续散发光亮还是就此陨落的,就是国宴上的这两位继承人。
......
秦长鱼将还在闷头偷吃的大黄鸡拎起来放到身后,对着宁北轻声介绍着。
这就是帝王,天下万物,一言而决。
神皇就只在刚刚来到国宴上的时候说了这几句话,嘱咐了大国祭的事情,顺口骂了句郑行文,然后让乐师们换了一首曲子,接着就坐在高位上静静地看着所有人。
虽说他早已经是吃惯了山珍海味,世上再如何珍贵的东西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太大的吸引力。
他开口
再去看三湘郡郡守代表的席位,郡守属官正眉头微皱的看着樊奇,那模样就好似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樊奇会突然站出来说话一样。
“这是三湘郡的樊奇樊大人。”
神皇端正了坐姿,不再如同之前那样随意,一股尊贵不可直视的帝王之气在高位上扑面而来,弥漫到所有人的脸上,让所有人都是微微低头。
基本上都不是什么大事,大多都是些特殊的事情,诸如各地山神的敕封这种必须要面呈京都的特例,才会在今天单独拿出来说上几句。
不单单只是看着宁北,同样也是在看着宁瑶。
果然,就在秦长鱼说完不一会儿,就有各地的官员说着自己的事情,然后由六部尚书做出定论。
果然,边军都是神皇的心腹,哪怕这些年因为对待妖国和平一事发生了不少的争执。
三湘郡的人?
中午正式开始,吃喝到傍晚,然后就会开始说一些公事,绝大多数都是由左右两相和六部尚书商议得出结论,实在是决定不了的,神皇才会开口插话。
“表弟,你好像是成为了焦点啊。”
从他身上穿着的衣服可以看得出来,应是从三品的官职,放到地方上也是知州的程度。
这些目光有的很直白,有的很隐晦。
按理来说边军将领擅离职守,这可是大罪,尤其是私自回到京城,更是大忌讳。
宁北目光微凝,说道。
国宴虽说是用来庆贺的日子,可这么多的官员聚集在一起,不可能是是真的什么都不做就这么吃吃喝喝的过完一天。
酒过三巡,秦长鱼微微有些醉意,感受着四周时不时投来注视着宁北的目光,他笑吟吟的说道。
一位年岁颇大的官员从一侧走了出来,先是对着神皇行了一礼,然后又对着左右两相和六部尚书拱了拱手。
昭阳殿中的八根立柱之上更是有着奇珍异兽活灵活现,好似恢复了生命一般。
可国宴终究是例外的。
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扫过,神皇的眼中闪过了淡淡的疲倦:“换个曲子。”
从他离开青坪镇踏足朝歌城的那一瞬间开始,身上的注视目光就从来都没有减少过,现在也是一样,既然从来都没没有改变过,那么又何必需要去特别在意呢?
道。
冷清的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陛下,各位大人,下官有一紧要事拎不清主意,还望各位大人相帮。”
时间就差不多了。
国宴本就是一个让所有人为之欢庆放松的日子,百官们渐渐离开了自己的位子,四下行走拜访,聊的十分热络。
“习惯就好。”宁北淡淡道。
这话一出,顿时让宁北想起了之前工部尚书苏大人的提醒。
今年可是什么都没有,就只是来救几个被右相和关虚白等人抓住的军中之人,这可算不上是什么理由。
神皇明明没有任何变化,但给人们的感觉就是要比去年更加苍老,西边的太阳就快要落山了,甚至半个身子都已经落进了山里。
秦长鱼放下酒杯,忍不住道:“要不是我知晓你的个性,旁人听见这话一定以为你不要脸。”
他转头看去,果然,苏大人轻轻敲打着茶杯,虽然没有说话,但宁北已经看懂了他的意思。
......
宁北说的习惯就好就真的只是习惯就好,没有任何的其他诸如炫耀或是嘚瑟的特殊含义在里面。
看看外面的天色,太阳已经下落,昭阳殿门口放上了灯笼,释放着暗红色的光亮。
这也让许多人都明白了一件事,心腹就是心腹,打归打,但爱护,也不会少。
收回了目光不再去看他,让不少官员暗自咂舌,去年也就罢了,去年郑行文偷偷回来好歹还有个妖国七皇子作为理由。
“吃吧,按照往常的规矩,过一会儿估计就吃不消停了。”秦长鱼在大快朵颐着,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