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不能一直这样啊!”她还是不动,我把她向我怀里搂过来,阿揉身子一软,
只要我离开她,很快,她就会后悔和羞愧,然后说不定就此和我彻底了断,不再
倒下头,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哦,你先进来啊师姐,站门口多不好。”我一把把她拉进来,随手关上门,
她没换衣服,只换了一双白色的运动休闲鞋,长发在脑后扎成了马尾辫,活
这里够宽。”
可是,我又不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否则,刚才在房间,完
是一条白色的带子。
脱脱一个清纯的大四学生。
的情绪。”阿揉看着我,眼神平静又复杂,没有说话。
阿揉真是个比较特殊的女人!也或许是我接触女人不多吧。她的生活应该很
触着她的嘴唇,撩拨着,挑逗着,然后稍用力,撬着她紧闭的嘴唇,没费什么的
“……从来不求时间为我搁浅,只愿活的每一天,都能有你让我思念……”
一下子把她搂进怀里,紧紧的抱住。
头,阿揉浑身颤抖,急促的喘息呻吟。
心情。
“师姐,你真的好美!”我强行低头在她脸上吻了一下,笑着说:“见了你
我是爱她,并不是只想得到她的身体!尽管她的身体对我的诱惑力是异常的强大!
好像有点后悔呢,该不会真的不来了吧?那样的话就惨了……
站在门口也不进来,“要去就快走,快两点了。”
绝我,以至于半推半就,成了这个样子。此时,如果不能照我想的那样来实施,
然如旧,而你我……呵呵,早已是白骨成灰了!”回头看阿揉,幽幽的望着远处,
“咣咣咣”有人敲门了,打开一看,正是阿揉。
“别呀,我怕!”我举起双手,“再不敢了!”
得脸特别容易红。
发毛!看她的样子,
就忍不住了嘛!”
我凑过去轻声说:“我哼给你听,好吗?”
就势倒在了我怀里。我让她头靠在我左臂弯,身子枕在我腿上,她把脸转向外,
那么深的感触,昨晚不知道怎么了,好像一下子唱进了内心的最深处,如痴如醉,
“你……放手啊!”阿揉挣扎着,脸都涨红了。她的皮肤特别白皙,所以显
“坐下呀,你也不累啊?”阿揉看我一直站着,好奇的说。
心?
“知道吗,”我看着前方,嘴里说着:“昨晚在火车上,我反反复复一直在
山不是很高,但是久享大名,游人很多。幸好这里是后山,相对人少一些,
阴更是短
里,露出半截,像是天然石凳,好些叫不上名的树,叶子绿绿的,一片片杂乱的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个激灵,醒过来,一看表,一点半了,阿揉还没来,
确是大气磅礴,豪迈横生,尽管调子低沉,但那一股隐然的豪气,却是怎么也掩
愿意那样做,我怕阿揉对我的那点好感,会在做了那种事之后消失的干干净净。
严谨,与男人接触少,是典型的贤妻良母型女人,这次和我发生的事,对她来说
那么强,而我的突然到来,使她没有丝毫的准备,她柔顺的性格又不能强硬的拒
来,几缕鬓角和刘海湿湿的,贴在脸上,她的脸上一片红潮。
是生平第一次,一方面是心里早有的好感,一方面是网上的聊侃,使她的戒心没
我的手摸上她的大腿,摩挲着,向上滑去,摸到她的大腿根,伸进她腿裆间,
全可以剥光她的衣裤,直接上了她!得到身体之后,再慢慢腐蚀心灵。但我真不
“那就走啊,还去不去啊?”阿揉像是很怕和我待在房间里,呵呵也难怪
我轻轻哼着,齐秦的调太高,我顶不上去,只能哼唱着,“流浪流浪流浪,爱原
“王濬楼船下益州,金陵王气黯然收。千寻铁锁沉江底,一片降幡出石头。
“哼,你要是一直这样,我可真不再理你了!”阿揉挣开我的怀抱,理了下
阿揉浑身猛一绷紧,细细的眉头一皱,强行挣开
有点郁闷的走回宾馆,进了房间,洗了下手,躺倒在床上,整理一下散乱的
恤,有点气恼的说。
“怎么了,没见过?”看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阿揉没好气的白我一眼,就
不放手!”哼到这里,情难自禁,我伸手抓住了阿揉的手,阿揉没有任何抗拒,
胡乱想着,却意外的感觉有点困,火车上的确休息不好,尽管也是睡了一夜。
联系。毕竟,我和她之间并没有什么感情基础。
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啊,难道真的不来了?走进卫生间,胡乱洗了把脸,正在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