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条腿,握着自己要肿爆的大鸡巴,猛地对准那个早已经淫水泛滥的嫩逼,沈嘉禾来不及回过神,花穴就被鸡巴插进去一直捅到底了,那淫贱的逼终于吃到了姐夫的大鸡巴,立刻十分谄媚珍爱地咬紧了,温热紧致的甬道再次如同温泉通道般裹紧了粗鸡巴,梁邵阳爽得满足地低喘了一口气:“啊……我在……”
说什么伺候好他就会饶了他,完全是骗人的,大鸡巴还是肏了进来。
沈嘉禾拼命捂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淫叫声,紧张中小穴里的嫩肉更加吸紧了那根火热的肉棍,梁邵阳缓缓地拔出大肉棒,一直拔到只剩一个龟头,然后突然狠狠地又推进去,阴茎上的青筋摩擦到敏感的穴肉,刺激得淫水疯狂地分泌浇灌在鸡巴上。
“老公?你在干什么啊?”沈静怡终于觉察到老公的声音绝对不同寻常。
——在干你弟弟的贱逼。
梁邵阳爽得低笑一声,一边抽插着鸡巴肏干那水润热紧的嫩逼,一边欣赏沈嘉禾胸前被干得一跳一跳的奶子,脸上惊慌羞愧又销魂的表情,沉下声音回答门外的妻子:“我在……洗澡啊……”
沈静怡腿间更烫了,老公这声音,明显是……是在自慰吧?
想象着梁邵阳撸动自己粗鸡巴的样子,沈静怡的花穴里就泌出一股淫水来,她明明是梁邵阳的老婆,却迟迟得不到梁邵阳的爱抚,她已经寂寞好久了……听着梁邵阳带着情欲的性感声音,她终于忍不住,靠在浴室门上就把手伸进内裤里,用手指摩擦着自己的阴唇抚慰。
沈静怡一边自慰着,一边找着话题继续装作正常地道:“老公,我怕我工作太忙顾不过来,以后啊,还是要盯着点帮嘉禾找个对象,他有了靠谱的对象照顾,我才能放心。”
听到姐姐说出这句话,同时姐夫的鸡巴还在凶猛抽插着自己的淫穴,沈嘉禾一眨眼,晶莹的泪水就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噢……”
梁邵阳撞击着小骚货的动作一顿,忽地抬手捏起沈嘉禾流泪的脸,垂眸凝视他,然后嘴唇落下来,舌头舔舐掉他脸颊上的眼泪,细细舔吻品尝着他眼泪的味道,把他的泪珠都舔干净了,这才重新操干起他的小穴,同时慢悠悠地说,“嗯,你不用太急,等等看嘉禾自己有没有心仪的对象吧。”
“我就是怕我这个弟弟太害羞了,什么事情都不敢主动,会让机会溜走的。”沈静怡听着老公的声音,遐想着老公在干着自己,一边沉迷地用手指自慰着,一边未经思考地脱口而出。
“是么,我倒觉得不会。”
梁邵阳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一下下撞击在那红肿的穴口,糜红的花唇汁水四溅,吸引着他更加凶猛地顶撞,低笑道,“再害羞的孩子,有了喜欢的人,也会变得主动疯狂,嗯,你说是不是?”说着,他抬头盯住了沈嘉禾的眼睛,那句话听起来不像是在问门外的姐姐,而更像是在问被他干哭的小舅子。
“嗯哈~老公你说得对。”
沈静怡双腿间一麻,意识模糊地娇哼了一声,随即回过神自己的声音太淫荡了,唯恐让梁邵阳听出端倪,赶紧抽出手,快步走回卧室,“老公我先去睡了。”
啊好疼……不行了不要……太疼了要坏了……”
“要不要姐夫操进来?说!”
梁邵阳直起身体,额头陡然压在他额堂上,一双寒眸深深地凝视着他逼问,沈嘉禾在剧痛和瘙痒中,唯恐被姐夫玩烂了小逼,泪眼颤巍巍地望着姐夫,只能骚叫着承认:“啊啊啊~要~要~”
“要什么!说好听点!”梁邵阳狠狠一扯他穴口的红肿的嫩肉。
“啊~要大鸡巴~贱逼要姐夫的大鸡巴操…求求姐夫的大鸡巴操进来啊啊啊~~”
“这才乖。”
梁邵阳满意地蹭了蹭他的鼻子,更加掰开他的腿,让那个骚逼完全暴露出来,胯下硕大的肉棒这才又对准他的淫穴捅了进去,火热如铁棍的大屌一寸寸捅进骚穴深处,骚穴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一路迫不及待地吸吮着大鸡巴深入。
“啧,骚小舅子的水真是多。”
梁邵阳雄壮的腰身一挺,感受到那骚穴里的肉壁跟随着大屌激动地微微跳动,贪吃的媚肉紧贴着布满青筋的大屌吸附,恨不得马上把大肉棒完全吸进去一般。
“啊~”沈嘉禾仰头忍不住尖叫一声,被鸡巴贯穿的肉穴里传来酥酥麻麻的快感,如同无数股细小的电流在他的全身乱窜,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刺激得他不自觉更加收缩着嫩肉讨好那操干进来的肉棒。
哗哗的水流喷洒下,姐夫健硕的肌肉紧绷鼓动着,带动着他胯下硕大的肉棒狠狠撞击那湿滑的骚逼,沉甸甸的阴囊跟着啪啪啪拍打在穴口,白沫和淫水飞溅。
“啊啊啊太激烈了~~大鸡巴姐夫太凶了~~鸡巴猛死了要操死我了~~啊啊轻点要干烂了~~干烂了~~”沈嘉禾被干得身体抽搐乱晃,抓紧了面前猛男姐夫的手臂才不至于摔倒,“啪啪啪”的拍打干穴声音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淫靡地回荡在浴室内,他真怕自己叫得这么大声被姐姐听见,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