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掌门,韦一甫与老爷子同吃同住,不敢有丝毫懈怠,可以排除饭菜下毒的可能。”
两个人同吃同住,韦一甫没有中毒,完全可以排除饭菜下毒的可能性。
“想一想,爷爷有没有长期食用某种特殊的东西?”他仔细地询问,不放过任何疑点。
韦一甫挠挠头,绞尽脑汁,仔细回想。突然,他一拍脑袋,说:“掌门,会不会与降压药有关?”
韦一甫迅速从老爷子的药箱中找到降压药,双手呈给他。
他拿着药丸,仔细观看,不由得大惊失色。他发现每一颗药丸上都留有人为处理的痕迹。
“韦大哥,现在需要你做两件事:一,你亲自去将桃花岛药师请到爷爷房间;二,安排人带着药丸回河东找三方农贸公司的明总,让她安排鉴定。”
看着爷爷昏昏欲睡,痛苦难耐的神情,他心里痛苦、伤心欲绝,恨不得躺在床上的是自己。
“掌门,不好了!”一会儿,韦一甫急匆匆回到房间。
他着急地询问:“韦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药师已经逃了,药房现在空无一人。属下已经安排人手封锁桃花岛。”
他心里一沉,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可以说是疑云重重。背后一定有人操纵着一切,一切也都是早有预谋。
“韦大哥,马上找到药师的照片,我会安排人手江湖寻凶。”
现在的桃花岛上空似乎笼罩着一层乌云,而背后哪个行云布雨的人到底会是谁呢?只要找到桃花岛的药师,也许就会水落石出。
杰克抓药后,亲自煎药,煎好后亲自端到老爷子房间。
李刀龙端起药,一勺一勺给爷爷服下。
同时提气运功,轻抚爷爷的头顶,用自己亿万年功力摧动药力作用。
十几分钟之后,老爷子的脸上逐渐有了红晕,眉心渐渐舒展。
他将爷爷扶起,双掌对准其后背,继续运功。
不一会儿,爷爷吐出几口黑血,长舒一口气,朗声说:“是安儿把爷爷从阎王爷那里拉了回来,爷爷命不该绝啊!”
看到爷爷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他息气收功,抹了抹脸上的汗珠,笑着说:“只要能救回爷爷,安儿愿意付出一切!”
韦一甫双膝跪地,诚恳地说:“老爷,请治韦一甫失职之罪!”
李老爷子下床,亲自将韦一甫扶起来,笑着说:“一甫啊,你何罪之有?老夫应该感谢你这些时日的服侍才对!”
房间里的几个人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这时,派出去搜查的保安纷纷回来报告,没有任何收获,药师已经逃之夭夭。
既然是早有预谋,对方一定是将药师送走,或者是灭口,不会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李刀龙对韦一甫说:“韦大哥,爷爷这边还需要你劳神保护,一定要加强力量!”
韦一甫坚定地说:“请掌门放心,韦一甫一定舍命保护爷爷周全。”
看到爷爷身体状况稳定,他安排好守卫,便与杰克、韦一甫才地离开爷爷房间。
出了爷爷房间,他们直奔药房。
药房里所有物品井然有序,没有任何翻动的痕迹,说明药师逃离时比较从容,好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他到药柜上找到降压药,拿出一粒药丸,仔细查看,没有发现任何人为处理的痕迹。
现在完全可以断定,药师给爷爷的药物是动过手脚的,必须设法找到药师,解开谜团。
他与杰克带人再次将桃花岛搜查一遍,包括大小的洞穴、树丛、废弃的房屋等,不放过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
一个保安在松林中发现了一处新翻的泥土。
他与杰克过去仔细查看,命人迅速挖土。里面埋得是一具shi体,杰克仔细辨认,确认是桃花岛的药师。
线索又断了!
李刀龙细心地检查,头部有明显的血迹和伤痕,显然是被纯器击打头部致死。
突然,他发现药师的右拳紧握,似乎是攥着什么东西。
他用力掰开药师的右拳,发现药师的手心里攥着一颗纽扣,估计是双方扭打时拽下来的。他将纽扣交给韦一甫,命他悄悄展开调查,查出纽扣的主人。
此时,桃花岛一片漆黑,静得可怕,有几声鸟鸣划破夜的宁静,随即桃花岛又恢复了宁静。
他与杰克带领河东基地的保安乘直升机返回河东。
送走掌门与杰克队长,韦一甫连夜召集收下保安队、守卫队组长会议,加强对老爷子的保护力量。
同时,他拿着纽扣让手下辨认,都摇头表示没见过。
会议结束后,一个保安留下来,怯怯地说:“韦队长,俺见过这个纽扣,可是俺不敢说“无论是谁,都不要害怕,此事我会替你保密。如果能查出幕后真凶,你就是奇功一件!”
保安这才放心地说:“这纽扣好像是大少爷衣服上的。”
韦一甫一愣,此事非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