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要占最大利益，你们看着办

    晶宇会在那里停顿并看向凉冰，其实是在想，让这孩子的堕落思想传播，也并没有坏处。因为这种思想的存在，哪些人具有获得他保护的资质，马上就能知道了。

    晶宇确实立下过誓言，但这种保护并非是白给，更不是具体去保护每个人。

    而是保护人类的续存。

    人类必须以自身的努力打动他。

    作为人类最终试炼的一角、最强的弑神者，假如人类不能通过这项试炼的话，他不会给予任何怜悯。

    凯莎这时说道：“那，您最好了解下‘终极恐惧’这个概念。”

    她握住晶宇的手，将它拉向自己的额头，希望他能读取她关于终极恐惧的印象。

    凉冰见状，既觉稀奇又忍不住讽刺她道：“哼，经历一次死亡，你也终于开窍了啊！”

    凯莎一直不承认虚空生物的存在，不承认终极恐惧。但，那个把强如她者强行传送到翡翠星的鬼脸，的确不像是主生物位面的东西。

    既然发现了，她也不能不去正视。

    她没理凉冰，而是想：‘如果真有终极恐惧，那它就一定会是父亲的敌人吧……如果是为了父亲，我会去研究如何对抗它。正好，我现在也有这样的时间。’

    父亲的手终于贴上。

    还是那么大那么温暖……这抹熟悉赋予了她继续生存下去的动力。

    同时，晶宇也从她的脑海中了解到了虚空物质、疑似虚空生物，以及叫做‘超神学院’的机构下某人提出的终极恐惧概念。

    ‘这个终极恐惧很像是一种‘文明的终末论’呢。’

    他大致留了个印象后，并没急着把手收回，而是顺势摸了摸凯莎的头顶……要不是她自己把他的手拉到那个位置，他要对这个高傲、自立的女儿摸摸头也是不容易的。

    凯莎一瞬显露拘谨，接着露出了拿他没办法的笑容。

    她不想看到凉冰那又是嫉妒又是嘲笑的脸，干脆大方地闭上眼睛享受父亲的疼惜。

    这么过了会，晶宇又继续了之前的话题。

    “我除了承担的工作与立下的誓言以外，还有个身份叫做‘原典候补者’。因为从某个女人那里拿到了不错的武器（模拟创星图），所以也会履行打倒类似终极恐惧这类事物的义务……不过，凯莎，别担心，我可是很强的哟。”

    “我知道。”但我为您去努力，是我作为女儿的义务，凯莎默默想。

    凉冰跟她打了数万年，对彼此都非常了解……一见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想什么。

    ‘才不让你独占呢！’她抱持这种思想，“爸，你接下来要怎么做，我也会积极配合哟！”

    “肯定要你们配合的，不过，”晶宇神秘地一笑，“不是接下来，而是回过去！”

    “什……？”凉冰大惊。

    凯莎也挑起眉梢。

    互视为死敌的两姐妹对视一眼，几乎同时说：“爸（父亲），你掌握有逆转时空的技术？”

    这在她们来说是无可想象的……已知宇宙最强的时空神，也不能逆转时空回到过去。

    “是我那个支持系统的功能之一，我可不懂。”晶宇说道：“总之，我会保留住你们截止现在的记忆……嘛，我以取代这种性质进入的话，也会受到很大限制，实力无法完全发挥。到时候就靠你们了哟！”

    他竖起一根手指，威凌地道：“一个原则，不管发生什么，我要占最大利益！你们看着办吧。”

    凯莎心想：‘父亲实力无法发挥，在这种有虚空生物存在、形势混乱无比的地球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我应该要派人保护他。’

    凉冰则感叹，“你不愧是我爸！”

    晶宇摸了摸她的脸颊，“你这孩子跟你姐，都挺像我的，但你们都只是继承了我的一部分……凉冰，爸不禁杀，但不滥杀。爸不想一句话否定你数万年的追求，‘堕落与自由或许也是一种可能’，爸愿意为了你去期待。不过，目的是什么呢？是为了实现目的而做的，还是为了别的，你要分得清，别迷失了。”

    他凑近她，在她额头亲吻一下，“我的女儿可是很棒的哟！让爸为你骄傲吧。”

    “爸！”凉冰猛地搂住了他。

    数万年来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如同现在这样，委屈与高兴的情绪能同时如此汹涌。

    如果能早点向他倾诉就好了，尤其是在失败的时候！但她害怕，害怕他对她失望……没有做出成绩不敢去找他，拖到了现在。

    她投入到他的怀里，才能知道这是她最安全安逸的港湾。

    所有内心的狂躁都能在这怀抱中得到治愈，凉冰的心久违地平静下来。

    凯莎认为父亲对凉冰太过于宽容与纵容了。但是，她突然看到凉冰的脸上有了昔日在天使之城还作为天使时的那种光辉，就不禁在惊讶之余产生了一股明悟。

    ‘天使能审判恶魔，却不能将之救赎。’

    这，或许是天使的极限……吧。

    固有的观念并非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