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清明梦

    眼前景色骤然明丽。我睁盯着居所外洒照的明媚阳光惊了惊眼，在这毫无刺目的共通梦界中，又下意识跳对上了侯在树旁，倚等已久的人的眼睛。

    第四天天夜里。

    “”

    继续挨个转过去。妹妹的房间依旧整齐得不像话。床单边沿上一道细红的尖利划痕接连上落地的血滩，刺刺跳着刮扎上我的神经。

    恍浑中再睁开了眼。

    “”

    昨晚根本没关？

    “——”

    微又皱压了一下眉，无奈更滴汗继续望上。

    上完一天的课，正好是周末的放学，顺路再去一趟心理诊所做定期报告。

    不禁疑惑皱了眉跨床再度看去。望眼中呼吸般跃闪着，电脑主机的开关键。

    “——”

    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按下按钮，忽被斜前微闪的蓝光引去视线。身边人影幻化的同时我移垂眼看去。不远处眼前书桌上斜摆着的电脑，闪烁着屏幕未关的指示灯。

    “嗡——”

    跟前台的护士小姐打过招呼再穿过走廊拐角，轻敲几下按住咨询室的门把，终于转开了门。

    在梦中虽然各个人格的感觉与记忆并不共通，但醒来就会和平时一样一切共享。

    光线偏暗。周身是以前那所，妈妈喜欢而装成重暖色调的，游走在温馨庄雅与压抑迫人两个极端的欧式房子里。

    “没什么。”

    “只是想离你近一点。”

    ——鬼知道昨晚到底有没有彻底关好

    最后沿着基本干干净净的路走到自己房间。我站在门口垂眼扫下，昏沉地板上是抹开的几道干涩晕红模糊。

    跳了刺痛双眼又移向别处，阴晦床底赫然是隐约一截匕柄。

    快一点——

    低淡中沉上细虑动摇又回过眼来，我拉回神后终于看感到还未整好衣服的身旁，已又极近凑过了那个唯一身影。

    眯睁开眼瞥过扭身再滑掉闹铃，我重新眯闭上眼倦躺难受一会儿，摸过床头的衣服拖拿过来起身，终于起床。

    昏恍中后知后觉蹿起闷痛渐难呼吸。我再深缓抽吸着微低下头去，感到自外被渗满周身。

    淡淡沉沉并无惊喜。对上对方极其平常的双瞳，暗想开口的沉淡之间，忽然四周又渐漫起白雾。

    血。成小摊的未干滴落血迹。

    我盯着看微妙未语，冷然站着只是仰侧了侧首颈。

    我沉默望着，默然稍稍顿站一会儿，更收颌终于彻底转下了门把。

    “啪嗒、”

    ——怪异

    朝着门缝踏去的瞬时间，周身突然一片漆黑。

    “梦要醒了。”

    后又彻底整好衣服移身欲起的一时间，又有闪烁蓝光晃入了眼尾。

    一时盯扫过去的刺痛更甚。我不知不觉间恍惚退踏一步。

    “——”

    如常的客厅和餐厅。

急忙转去身，本来啥都没有的平地上，不知为何刷起了哥布林。

    扭头看去眼前快被弥满之时，对方话语低淡传来。

    心中填吞动摇难受暴涨。我压下心悸抿压下唇，自早已收移的视线扭身迈开，踏着原路步步返回。

    我眯眼看着脚下，恍了恍目又抬头收眼，径直走进屋内。

    “嗡呜——、嗡呜——、”

    夏迷辰不在。

    “景安。”

    得离开。

    “——”

    “”

    低淡的无所适从间鼻涕泡突然应声而破。

    “什么。”

    滴血或大或小一路连续到爸妈的卧室。床铺看似被急躁掀开未经整离。

    又终于好不容易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惊而睁眼定了定神，把持着不再胡思乱想瞬移出去，握上转下了门把。

    然后由极致的雾白。又转入纯粹的黑。

    “”

    逐渐地快踏而来又握住门把，我眯眼恣冒着冷汗望着一顿，转下终于打开。

    不禁整着衣服顿了一顿，我淡淡瞥着不妥滴汗，望着扑凑到近身被褥撑着的人，低平问上一句。

    眼前就只有上次那个见过一面，稍微有点莫名其妙的娇小呆毛少女，大喇喇仰躺在转椅上，一脸呆萌安详地吹鼻涕泡歪头打着瞌睡。

    皱了眉的动摇压躁中，紧撑在身旁的人同样跳了眼眉，皱住扭看也是疑虑压了目，朝其紧紧望上。

    怎么

    昨晚的梦有着微妙的不接续感。

    还有今早的事，也很

    模糊散落星星两两的几点，衬在染血的刃旁。掀开的床铺看似不紧不慢。

    脚下踏上水声。

    惊了眼顿时开始清图。窗外的人随之焦急开了门跑进，张口欲唤着却被哥布林虚像化穿过了身体。他顿时一怔微汗，无奈只能退倚到一旁，盯望着我自己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