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白笑的一脸温柔宠溺。
嫌弃沉白属于蜗牛,慢吞吞的。
夕岚干脆跳下台阶,直奔过来,拉住沉白的手臂。
“慢死了。”
“还好意思说,别大咧咧的不看路。”
“这不是有你在嘛。”
“嗯。”
傲娇的沉白获得了被需要的满足感,决定不在说教夕岚。
看在她嘴甜,乖巧的份上再宠着就是了。
上二楼,小情侣一块做手工艺还挺多的。
店员领他们到空余地方。
泥是练好现成的。
沉白帮夕岚系好围裙,才系上自己的。
坐在旁边,静待夕岚的雄纠纠纠的创作。
夕岚挖出一大块泥巴摔掷在辘轳车的转盘中心。
随手屈伸放拉出坯体的大致模样。
沉白学着她的动作。
只是有生以来,沉白体会到了。
眼睛会了,手没会的尴尬。
沉白关掉辘轳车的机关,认命的捡起不成样的和稀泥。
对比进展的顺丰顺利的夕岚。
沉白才是手残的那一个。
“我可以教你哦,沉老师。”夕岚抿嘴笑,得意洋洋。
“条件是什么。”深知她的不吃亏的性子,沉白直白问。
“啧啧……瞧瞧你,连老婆都不信。”夕岚故意打趣。
“那你顺便我帮完成吧。”
沉白真正想的是直接甩锅。
这玩意儿他真弄不来。
“想的可真美。”夕岚轻笑。
也不勉强沉白。
夕岚又说:“做一个杯子送你,拿回去泡枸杞。”
沉白无话可说。
这关枸杞什么事?
“不应该是做情侣杯?”
沉白终于连接上了夕岚的频道。
合着现场的情侣碍着沉老师的眼。
被忽视个彻底。
夕岚想叹气,但想到可能会破坏夫妻之间的和谐关系。
硬生生忍耐住。
低头继续忙活手上的印坯。
手上黏湖湖的不舒服,沉白站起身去问店员洗手的地方在那里。
二楼阳台的卫生间。
洗了很久,沉白才搓干净污泥。
满手都是土黄色。
皮肤是干巴巴的,好像被什么吸食了水分。
更难受了。
沉白的手撑在铁质的栏杆上,忽然不明白纵容夕岚进入这家工艺品店到底是对还是错。
逃避的沉白在阳台垂落几分钟的热风。
对开玻璃门,进去。
夕岚还在顺利工作中。
“还好么。”夕岚也瞧见了他眉眼间透露的烦躁,关心问。
“没事,你继续。”
沉白没有针对谁,就是单纯的出去吹了风,回来脾气就不对劲了。
“你很像我来生理期的时候,看谁都不顺眼。”
“……不至于。”
这个形容就有点严重了。
他哪里敢对大小姐不顺眼,那不就是纯属的想提前睡地铺。
作死。
“嗤,好吧,你不承认也没关系。”
夕岚手法熟练,让沉白怀疑她本来就会。
“夕岚,想不到你真会做陶瓷工艺品。”
“大学闲着无聊,报了个班打发时间。”
听夕岚的语气平澹,兴致不高。
沉白还以为自己的不良情绪影响到了她。
于是想带动气氛。
“大学么?我记得校门口傍边好像有一家,你是在那里上的课?”
“对呀,有时候还能看一场篮球比赛哦,说起来他们家二楼的窗户还面朝你的学校呐。”
夕岚抬起头,对沉白俏皮眨眼。
“是吗?记不清了,我在大一时很喜欢打篮球,参加过几场院里的比赛。”
沉白冥思苦想,最后真的想不出那家店的模样。
“沉白,你以前就没有过喜欢的女孩子么。”
不知时触景伤情,还是真的套路。
夕岚问出了困惑许久的问题。
“没有。”
沉白说的是真心话。
这么多年,每走一步都设有目标。
可能是天注定,每实现一个目标,沉白都不会把谈朋友规划到计划范围里。
夕岚惊讶,不太相信。
“果断拒绝,真的假的。”
“不骗你。”沉白无奈笑。
“你诓骗我可多了,谁知道哪句是真的。”
夕岚还是很高兴的,至少他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初恋,洁白如雪,不容亵渎。
它朦胧而羞涩,神秘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