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差不多行了!你难道忘了,天弘曾在一次喝酒的时候写过一篇现代诗歌,通篇没有一个酒字,却句句写的是酒,你就认输了吧!”
刘建军好心劝了下老友,殊不知他的这句话却无意间提醒了陈天弘。
“嘿嘿,想听现代的那就来吧,只要是行酒令,古的今的,东的西的皆可,行到你怀疑人生!”
于是陈天弘又清了清嗓子,大声道。
“三杯入喉意正高,玉兰清风腿已摇,本是额头燃烈火,偏把琼浆把胃烧。
口子窖,玉冰烧,扶墙疑似小蛮腰,繁星未允谁言醉,一壶肝胆向月邀!”
“哈哈,陈总你这不对,你这不是行酒令,通篇不带一个酒字,怎么能算是行酒令那!”
唐贤俊听完后开心的哈哈大笑,以为他赢了。
结果当笑完之后,却看到刚刚应和自己的几个人全都端起了酒杯。
“什么情况?”
他仔细的回味了一下,然后再也没有说话,默默的饮酒,而这一杯酒下肚,唐贤俊终于坚持不住了,头一歪趴在桌子上去见杜康了。
距离较近的“萧峰”听到了他最后一声呢喃。
“接不上....接不上,没有一个酒字,人已醉飘飘....”
“还来吗?”
陈天弘没有去理会的醉倒的唐贤俊,他语气平澹的朝其他人问道。
他的平澹落在众人的耳朵里,却是非常的骇人....
“天弘,我看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要不今天就到这吧!”
刘建军起身劝道,他也不能再喝了。
“我就一个字!服!”
“陈总,我们服了,彻底服了!”
没有人再敢来了。
陈天弘得意洋洋的朝刘依菲抖了抖眉毛,依菲满眼都是崇拜,自己男朋友太厉害了!
......
夜晚的灯光若恍迷离,宛如清晨久而不散的氤氲迷雾,一辆商务车在道理上奔驰,驶向栖息的地方。
“夜色撩人醉,灯火阑珊深.....”
刘依菲看着车窗外的景象,触景生情的念叨了一句,她又看了看倚在后座上已然陷入沉睡的陈天弘,美眸中带着心疼。
“邢哥,我记得前面有个药房的,你到了稍微停一下,我帮天弘买点药。”
“好的!马上就到了!”
司机邢本贵应了一声,松了松油门,放缓了速度,几分钟后车子靠道路旁停了下来。
刘依菲连忙下车,朝着药房买去,她要去买点解酒药。
邢本贵却没这么想,他看了看脸色正常,仅有一丢丢酒意的陈天弘,滴咕道。
“刘小姐不会是去买助兴药了吧,应该不会吧,陈总这么年轻,正是身强体壮厉害的时候....但不去买助兴药,那是买啥药,陈总又没喝醉,奇怪....”
他没有等太久,刘依菲很快就提了个小袋子回来了,邢本贵好奇的朝袋子瞅去,却被刘依菲故意用手给挡住了,再抬头一看,看到了刘依菲脸上的红晕。
这让邢本贵确定了心中猜想,绝对是不同寻常的药,大概率是助兴用的,不然为啥要挡着。
“没想到陈总这方面还有点问题,陈总人那么好,得帮他想想办法,老耿上次好像说过有个秘方,等会打电话问问他....”
邢本贵没有直接问,这事不能问,到时候偷偷的给就行了,他重新启动了汽车。
刘依菲哪里知道自己的举动使邢本贵产生了误会,而她之所以挡着袋子,纯属是无意识的动作。
二十几分钟后,车在酒店前停下,陈天弘也恰到好处的醒来
“到了啊!邢哥,要不然你就别回去了,我再给你开间房。”
邢本贵是住在剧组统一订的酒店里的,而现在这个酒店是姑苏市最好的,特地给陈天弘订的。
“不用了陈总,没多远,明天我再来接你,你好好休息啊!不要有压力,能解决的。”
邢本贵说前半句的时候还是正常的话语,说后半句的时候,那就是在宽慰了。
奈何陈天弘根本就没听懂,他又没有毛病。
“行吧,邢哥那你注意安全。”
待邢本贵离开后,刘依菲朝陈天弘问道。
“天弘,邢哥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啊?”
“困难?不知道啊!明天我问问他吧,要是有困难,能帮他解决的,我会帮忙的,他人挺不错的。咦,依菲,你手里提的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