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俯下身,把头抵在了乐梨的额头上。近的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阮舟的手臂也不小心轻轻的碰到了乐梨胸前一下,他的下腹顿时有些紧绷,察觉到乐梨一点都不抗拒的样子,想着她身上此刻甜甜的味道,又想到那过去的五年。甜和苦交织。阮舟开口道:“是去吃饭还是去你房间?”乐梨突然伸出双手套在了阮舟的脖子上,而后她仰起头,毫不犹豫的碰上了阮舟的唇。一开始只是试探性的轻轻贴上去,到后面严丝合缝,她长发如瀑,不少发丝已经钻到了阮舟身上,白皙的脸蛋因为深切的吻染上了潮红,鸦羽一般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却又不好意思睁开眼睛。阮舟的舌一秒都不愿放过她,每当乐梨往后退,或者头往左右扭一下,阮舟略带一点粗粝的手指就会抚上她的脸,逼她摆正位置。吻到后面,阮舟已经伸手把她的碎发全都聚拢,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橡皮筋,还动作极顺畅的给她扎了个低马尾。辫子一扎好,阮舟又俯下-身去,这一回的对象是脖子。这是在漆黑的地下车库,可毕竟也算公开场合,但乐梨就是不想打断阮舟,乖乖的随他动作,由他带着自己起伏。如果是有理智的阮舟当然会有分寸一些,可现在的阮舟是刚从澜江回来,把乐梨前十九年的生活了解的透彻,正心疼的无法自拔几乎要失去理智的男人。他迫切,他渴望,他深知如果两个人之间只要阴差阳错一步就不会有现在。乐梨今天穿的是件白色衬衫,防止出错,所以里面的内衣也是纯白色的,在阮舟解到 阮舟番外(十五)阮舟番外(十三)万千情绪最终还是被阮舟和乐梨饥肠辘辘的肚子打断。大概是没有想到自己会犯这种囧, 乐梨埋在阮舟脖子里,呼吸都浅了一些。阮舟又紧紧抱了她一下,再开口时声线和五年前重叠, 温柔一如往昔:“饿了,是不是?”乐梨含糊的“嗯”了一声,乖的要命,这样又哪是五年前能看到的乐梨?阮舟心里头酸涩, 手上动作极快的帮乐梨穿好他刚刚解开的衣服,随后重重的去亲吻她的唇。一开始亲的很重, 到了后面就慢慢的柔和了一下,亲到最后他有一下没一下的舔-舐着乐梨的唇角,试图刷平自己刚刚咬出来的印子。他紧紧的拥着乐梨不放, 厮磨粘人, 浑身滚烫。乐梨全都乖乖的随着他,终于嘴巴空出来了,她才开口, 声音哑哑的:“我们先去吃饭吧, 吃完了才有力气。”阮舟抱着她的手一顿,忍不住捏了一下乐梨的脸, 手指止不住的在她脸上流连,像是引诱,眼睛却极认真的看着乐梨:“有力气做什么?”两个人靠的极近, 阮舟说话时的气息都洒在了乐梨的脸上,其实刚刚接吻的时候, 乐梨就尝出了他口里的薄荷味, 大概也能猜到阮舟是才赶回来就来找她。她忐忑不安了好几天, 但是从阮舟伸手拉起自己的那一刻, 乐梨的心就定了下来。虽然说出来会很内疚,但好像确实如此,不论是五年前还是现在,无论是不是有误会没有解开,阮舟的第一选择一直都是她。那她自然也是一样的。乐梨微微抬起头,在阮舟嘴唇上轻轻的印了一下,认真看来,阮舟现在其实比五年前白了很多,好看了很多,她好像又白捡了一个富贵人家的小公子,但是这一回,她一定会对阮舟珍而重之。“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天天开心。”阮舟在乐梨有点发红的眼角揉了一下,看透了乐梨眼中的决心之后,他放下心,嘴上也是止也止不住的笑,而后他给乐梨把座位调正,也回到了自己的驾驶座,整理好衣服就启动了车子。在打转向灯之前,阮舟握了一下乐梨的手,力气有点重:“宝宝,回到我身边,你就再也逃不掉了。”
……吃饭的时候,一开始两人还是坐在彼此对面,结果阮舟借口拿味碟的功夫就来到了乐梨身边。两人总是忍不住彼此对视然后又傻傻笑起来,一顿饭下来,味道不知道如何,但是心里却很甜。从餐厅出来的时候,乐梨看到阴沉了小半个月的恒城终于放晴,骄阳之下,是提着黑色塑料袋走向她的少年。明明穿着的是再正经不过的西装,理应一步一个脚印慢慢走,却在看到她那一刻,奔驰过来。乐梨乖乖站在原地等他,阮舟站定在她面前,脸上已经有了些潮红,眼睛亮亮的,充满了活力,让人对未来也很有信心。她突然想到大学时,每次阮舟在远处看到自己也都是这样跑过来。她很多次都说:“不要跑那么快,我又不会跑掉。”阮舟总是傻笑:“我不想让你等。”他不想让乐梨等,可是他一等乐梨就是那么多年。乐梨拿出纸给他擦汗,阮舟乖乖的低下头,喘着气问她:“怎么出来了?”乐梨喂了他一颗刚刚从餐厅前台拿的蜜桃味的水果糖,阮舟一顿,然后挠了挠头:“你现在喜欢蜜桃味?我买的都是草莓的。”不用阮舟展示给她看,乐梨就发现了他那黑色袋子突出的方盒棱角来。嘴上说是一回事,但是发现真的可能会发生时,内心还是会很紧张,乐梨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最后她红了耳朵:“随便,都可以!”阮舟微弯下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低声道:“这可不能随便,都是小爷的幸福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乐梨总觉得“幸福”两个字,有点别的意味。过了一会儿,乐梨害羞那个劲过了,主动伸手勾住了阮舟的小拇指,就像是说今天天气好好那样寻常的说了一句:“阮舟,我爱你。”阮舟这五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