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纠结着还要不要继续说下去,正常的朋友不可能问这种问题,而且一向内敛平静的同桌听到我问出这个问题都激动起来。
好吧,其实我不会手淫。
我不好意的用书盖住头,如果他知道我要与他研讨的「问题」其实是:
我瞄了一眼卫策,他的身高和我差多,如果他真打人我估计还能有反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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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非常可能。
他不会和我绝交吧……他看着就像那种禁欲的高知分子,不会因为这种问题困扰。
需求一直得不到解决,内心的郁闷堆积。
「你平时怎么手淫的?」
你能教我解决晨勃吗?
他不会要打人吧?
说出去可能会让人笑掉大牙,但确实是真的。
「你…喜欢我?」
我内心纠结不已,总不可能找老师吧?人家可能会把我送进监管所。
不过我们可能都属于「面瘫型人格」,聊到最后通常以尴尬收尾。
「你性欲旺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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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过了什么,谁喜欢他?
我实在不敢看卫策的眼睛,低垂着头,怕从中读到“变态”二字。
「你……」他道。
莫非他也不知道怎么手淫,这个问题难道他了?
我捏了捏腹部的薄肌,伸手戳了一下卫策的腹部,果然有肌肉,比起我腹部上的薄肌来说简直算的了健身狂魔。
奇怪,他脸红个毛线呀,大家都是beta戳一下腹肌怎么了。
毕竟大学霸专注学习,我还是不为难这个好朋友了。
「还好」
什么鬼?
唉。
我赶紧向他解释,避免以
你是怎么手淫的?
我打算今天集会时在厕所邀请我的学霸同桌研讨一下这个生命大事。
卫策拆开纸条看了一眼,随后神情严肃的收回口袋。
在那之后我便和卫策熟练起来,不在只是点头之交,日常中也会聊天。
卫策红着耳朵支支吾吾的问,像是在期待什么。
我用笔冒戳了一下卫策,传给他一张小纸条。
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的水。
我刚才不是在问他怎么手淫的吗,怎么变成我直接喜欢上他了。
我最终还是问出来这个问题。
他平静的声音下是难掩的激动。
同是beta和beta,我也太弱鸡了吧。
我疑惑的看着卫策,他也紧紧的盯着我,像是在期待我的回答。
「谁喜欢你?」
「我要问你几个问题,这对我很重要」
学霸的思维也太跳跃了,beta怎么可能喜欢beta呢,怎么都这么奇怪啊。
可是万一人家脱衣有肉,穿衣显瘦呢?
卫策耳朵根的红霞,渐渐蔓延至全脸。
我脱口而出,自己都楞了一下。
我可能是第一个不会手淫然后郁闷至死的男高……
你平常性欲旺盛吗?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卫策。
向来稳定自持的学霸也会出现这种表情吗?
好吃…不对他怎么又喂我?
卫策严肃的脸崩裂了,神情有些不自然。
长怎么大能称之为「朋友」的可能只有齐誉北,可他却觊觎我的精液,关系也逐渐走向畸形。
啊?
我甚至都无法用言语来描述我这个「朋友」的关系。
「然…后呢?」
卫策迟缓的点头表示同意。
每次曲起五指套弄性器并不会让我立即获得快感随后射精,过后都要洗个冷水澡才能彻底平息内心的燥热。
他一定生气了,一定是吧……
的我又无意识的吞了进去。
他张口又不知道说什么,最终只能回答二字。
齐誉北已经「消失」好几天了,我也乐的清闲,只不过晨勃这个问题也困扰我好几天。
「集会时请来三楼厕所,倒数第一格隔间,有一个重大问题请教你」
我并不知道该如何和人交朋友。
以往都是齐誉北帮我口或者手淫解决,我很少自己解决,可以说自我第一次晨勃后基本都是齐誉北帮忙。
我索性静静的等待着卫策的回答,但是卫策仍木木的像傻了一样,几次张口又抿住嘴。
beta当中也不缺乏肌肉男…
「我们是朋友对吧?」
更让我纳闷的是,beta的性欲较其他两个人群并不是那么强烈,因为他们并不受腺体的控制,为什么我却……嗯…性欲旺盛。
可是没办法了,齐誉北也不在,我身边也并没有其他熟悉的人,只有卫策稍微和我熟一点。
「我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