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腔怨恨全都归到这个男人上了。
久未经人事的江哀玉一阵酥麻。
失恋了,不想回学校,出来看看海,看看另一片广阔的天空。
她昨天下达的命令是中午12:00以前,不过按照自己手下人的那些执行力度,也只能堪堪在那个时候完成吧。
明墨生到有些意外:“这么快就想爬上别的男人的床,我真是小看你了。”
“我倒是更期待你想我求饶的样子。”
江哀玉的手机上躺着请假的信息。
真是的,感觉又被人看不起了呢……
江哀玉淡漠地想要离开,却被楚鸢鸢给拦下了:“昨天不是很狂吗?玛丽苏看多了吧,楚家是你高攀得起的吗?”
“勾引我。”
“你,你想要干什么?”
江哀玉扬起头,勾勾嘴角。
他着魔般地让开,完全看不清她在想什么,万一,这一切都只是巧合呢?
楚家?她都不屑于提,就算是楚家的上线家族的族长,在她面前也和空气差不多。
……
凌箫跪在她的下手处。
“发生什么事了?”
“回来再说。”
还没等楚鸢鸢再开口,那边传来一阵嘈杂,电话就被挂掉了。
脚踏两只船,这女人就这么贱么?
正当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不用看就知道是明墨生
此刻,她心中是万分惶恐,颤抖地拿着手机,拨给她父亲。
主人还宠了别的男人?
“就凭你也配来这里买东西?”
“没什么,就想让你让让路,你挡着我了。”
他见北岛桑那翩翩贵公子的气质,便认定他又是江哀玉傍上的金主。
“哀玉,昨天的那个男人呢?”
去。
可这个美好的幻想又被明墨生给打碎了。
这女人的表情也太丰富了些,还比较好玩,自昨天压在她身上的乌云也消散了些。
江哀玉仔细打量着他的那张脸,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动人心魄的眼睛,深黑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比钻石还要美。
凌箫的下颚被她用双指抬起,那张冷峻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恰在这时,商场的大银幕上弹出一则新闻。
江哀玉的心情舒畅了几分,看明墨生的眼神都变了,哪里还是那个羞羞答答的小女孩。
昨日之事真让她气极,只是当时怕于凌箫,没能发作,如今冤家路窄,当然要好好地凌辱一番。
“真是,陪你玩学长学妹的游戏久了,都忘了自己不是普通学生了。”
就她这样浑身上下全是地摊货的平民,怎么配出现在这里?
身下这人真是可爱呢。
“呵,十分钟,不是想在十分钟之内逃跑吗?”
“不愿意么?”
“2020亚洲峰会于乌镇举行,会上,帝都楚氏宣布退出商界,并签署协议,其所属阿里云云,福安珠宝……”
楚鸢鸢人美心也毒,已经想了好几个法子,要让人没有好下场。
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明墨生像是不认识她一般,后退。
“鸢鸢,”对方语重心长,“我已经给你定好机票了,先回家。”
楚鸢鸢的笑容就这样僵硬在脸上,不敢侧脸去看那银幕。
北岛桑见主人离去,也快步跟在她的身后,只留下不知所措的明墨生与心急如焚的楚鸢鸢。
他下意识地将主人拽得紧紧地。
北岛桑确定自己听得懂中文,却不明白对面的男人在说什么。
“奴……”凌箫沉默了半晌,俯下身从她的脚下一直向上亲吻。
“过来。”
“还有十分钟,要和我一起等消息吗?”
江哀玉挑了一下眉,拿出手机来看了一眼时间。
江哀玉看她,仿佛在看一个可笑的玩具。
“爸,我刚才看见新闻上说……”
“放开。”江哀玉的话不容拒绝。
“这下覆水难收啰!”
灯火璀璨的四层邮轮航行在雾霭之中。
北岛桑立刻露出了委屈的神色,只有颤巍巍地缩回了自己手,他盼了这么多年,终于盼到主人对他有那方面兴趣的一天,没想到就这么失去了。
明墨生看着她,久不能转神。
几声低笑,出自江哀玉。
楚鸢鸢心里在打鼓,如果真是那个女人做的……
“很期待你等会儿惊慌失措的表情。”
此刻的江哀玉只想将心中的不痛快发泄一通,加上长年禁欲,便有一种就地折磨眼前人的想法。
“陪你耗了这么久,你是不是该补偿我点什么呢?”
还想挤进上流社会,真是痴心妄想,不过是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玩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