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她这幅慌乱的模样,大约还不知这其实是周吟莲的手笔。当然男人也不会随意的说出,而是趁着这机会低头,涎起一颗挺立的红珠,细舔慢含。
“你别。”她刚还想再强调一次外边有人,却不料男人抬起头说了一句:“只要姜姜不发出声音,外边没人会知道我在吃你奶子。”说罢,低头叼住一颗奶子继续吞吃着。
这人简直无耻!
姜赞容恨恨地锤了他一拳,但力道并不大----她几乎将所有力气都用来压制自己,不让发出一丝声音。
而事实是,在周吟莲进来之时,就已让外头的侍女和绣娘们退出了衣帽间,他和她在里面怎么样胡来,外头的任何人都听不到一分。
他不说,自然是知道这其中的乐趣。
他的姜姜,既想要,又不敢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与人进行欢爱,但凡是欢爱只是有旁人在场,哪怕只是外头路过的人,她就会变得极度害羞。
刻意用牙齿轻轻的咬了一口那颗亮晶晶的莓果,就唤来了上边一段急促短暂的娇哼,在她发现自己哼出了声音之后后续的呻吟被她给全数挤压回了喉咙内,于是室内只剩下细微的几声吞吃的声音。
姜赞容不敢再斥责周吟莲不要这样做,她怕她一张嘴,那明显属于男女之事的呻吟便会克制不住的从喉咙里冒出。这声音要是被外头的人听见,她还有什么脸面。
所以直到那根入了珠的鸡吧顶住小穴前,她的嘴巴都被她给咬得紧紧的,未曾泄露一丝声响。
在意识到裙摆被他掀开,有一根热物顶住了她的花穴前,她还以为她只要能忍,周吟莲迟早会看在外头还有人的份上不会做的太过分。
可现在
“周吟莲!”她终于忍不住喊了他一声,但这一声的尾音却突兀的变了调。
瞧出她的神色带了点怒气,周吟莲就知道再不把鸡吧cao进去一会准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趁着她张嘴,一鼓作气将那根珠物给顶进了穴内。
小穴本就因为主人的身体紧绷得厉害,鸡吧一闯进来,媚肉就紧紧的绞住了那根东西,可奈何鸡吧上镶有珠子,珠子随着鸡吧进入到逼内就陷入到那层层柔软的媚肉中。小穴绞住了鸡吧,那颗颗圆润坚硬的珠子便直接顶压住了穴壁,碾得那小穴倏然一松,但架不住身体的反应,又重重的裹了上来,将那珠物吞吃得更厉害。
周吟莲脸上已经带了些情欲的色彩,显然是被小穴夹得爽极了。
姜赞容看着他那副迷醉的样子,深感不忿:“你过分!”嗓音内已然带了些哭音。
鸡吧插进穴内未动,周吟莲连忙抱住她,用正常声量哄着与她说:“没有人在外面。”
“那些人早就被我遣出衣帽间了。”他轻抚她的背脊:“好姜姜,是我不对,可若不如此,你那里,怎么会湿的这么快?只嘬了几下奶子,下面就能够用鸡吧插逼了?”
“强词夺理!”姜赞容想要推开他的身体,却不想他的身子黏她更紧:“姜姜,不生气不生气,莲子来给你插逼,插到你喷水好不好?”
说罢摆动了几下腰腹,鸡吧在那狭窄的穴道内断断续续的进退,不消几下,鸡吧就带出了了晶莹的水液,从两人的交合处流了出来,滴落在了地上。
在这种地方插穴插到她喷水?
暂且不顾上羞耻,姜赞容是不相信的他说的。
但奈何周吟莲颇有手段。
他插逼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甚至鸡吧还会在紧俏的穴道内多番突刺,用极快的频率撞击穴道深处那张小口,后又在退出之时抱着姜赞容的身体直直的往下压,让柱身上的珠子挤压前方的肉蒂和尿道孔,使得姜赞容感觉自己好像随时要失禁一般的感觉,“你啊慢点,好奇怪~”,于是穴内肉壁绞得鸡吧越发的紧。
可紧对于周吟莲反倒不是什么坏事,小逼夹得鸡吧越紧,鸡吧上的珠子就压得越狠,柱身上的珠子一次次被鸡吧带着在穴道内滚动碾压着肉壁送入到深处,冲击得里面不断的发大水,cao到后面,连带着那发大水的口子也松开了些。
瞅准了时机,周吟莲开始发力,“啊嗯莲”,甚至都来不及喊出她的名字,她的声音再一次被撞散。鸡吧追着那发大水的口子连续不断的进攻,在顺利顶入子宫后,还不收势,而是继续维持着之前的力道,让那颗最靠近龟头的珠子也挤入了宫口之内。
此时姜赞容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全身的意识都汇聚在不断被撞击的那处,思考不了任何其他的东西。
珠子随着龟头的进进出出狠狠的刮擦着那脆弱的宫口,在穴内发了一次大水之后还鏖战不休,继续拉扯着那道小小的口子,直到那道小口颓败,开始紧缩,逼迫内里,一股小小的晶莹的水柱伴随着女体的高潮一同喷了出来。
“啊啊呃”,姜赞容被他这番插逼插的气喘吁吁,眼神虚空,已经是一团被抛上高空的云,浑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了。
“姜姜的小逼被莲子的鸡吧cao的喷水了,你说,莲子的鸡吧厉不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