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冰凉的水淋在肉穴上,好像顺着穴口淌进去,赵宛媞陡然一缩,阴户猛地夹紧,偏这时候,完颜什古把手指插进穴,不与她讲什么调情,直接抽插进出,狠狠地磨弄内里多汁的软肉。
噗呲,噗呲噗呲~
迅速地抖插,深入深出,故意用指节的薄茧摩擦穴口,完颜什古拿着水囊,把水捻成一股细丝往下倒,同是尽根没入肉穴,抽插往复,像是要把水灌进赵宛媞的穴里。
“啊~”
好胀,好满完颜什古抽插快,戳着软肉干了十几下,指节有意要把穴口撑开撑大,赵宛媞被她弄得面红耳赤,身子又开始起了快感,尤其那处,软软地往外胀,汁液越流越多,她呻吟着,胸脯挺高,穴儿被手指插得极爽,咕滋咕滋冒着水声,她情不自禁夹缩,眼神迷离。
要,要到了。
只要完颜什古再深些,再重些,狠狠地干她的穴穴吧,赵宛媞淫荡地想,她被情欲烘烤,腿根发抖,羞耻却慢慢地把腿往外张开,脑海想不得别的,全被完颜什古霸道地占据,她隐约看见她年轻漂亮的面孔,那双幽绿的眼睛里都是爱欲,如狼似虎。
阿鸢,她的阿鸢。
水再也浇不冷肉穴的燥热,完颜什古停下,蹙了蹙眉,有点儿不解,中指的确插在阴户里,可赵宛媞的小口怎么还咬得这么紧?软肉裹着她的指根不可能松懈。
“怎么这么难弄?”
无奈,搓了半天,穴儿反而更红了,燥热不减,完颜什古终于望了眼赵宛媞的身子,一怔,赵宛媞向来敏感,她顾着拓宽,不知何时又快把她弄出高潮,见她小嘴微微张开,呼吸急促,神情销魂,一对乳丘高挺挺地耸抖,乳头硬凸,乳晕像是抹了胭脂,红得惊人。
不可采摘的金枝玉叶,汁淌欲流,满目春娇。
花容妖娆,完颜什古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自己下面也紧,不过,她仍记挂要把赵宛媞的穴儿拓宽,既然水不管用了,她连忙把手指拔出来,怕赵宛媞擅自高潮,立即掰开她的穴不许她夹,两片小阴唇通红,可可怜怜地张着,小洞里不住吐出水,完颜什古隔了会儿才松开,把水囊塞紧扔到旁边。
且再仔细看看她那处如何情形,完颜什古调换姿势,跪在床上,趁赵宛媞腿儿分开,右手抹了抹太多的淫水,然后两指伸到花唇边沿,把她的一双嫩唇慢慢地撑开,另一只手再扒拉穴口,看看它有没有被撑开一些。
“嗯~”
哪知自己那处被完颜什古盯着看,赵宛媞在高潮的边沿徘徊,想去又去不得,很难受,樱桃小口轻轻地翕合,一串喘息,身子仍旧敏感,完颜什古一碰,她马上有反应,颤着,通红的阴户朝她献媚似地流出水来。
没弄的阴蒂也肿,一小颗俏生生地红,几欲勃起。
根本没撑大,洞眼依然好小,完颜什古望着律动地穴口,担心她还是吃不进去,不由郁闷,想不到赵宛媞那处这么娇弱,弄两回也没有弄开。
也许要拿东西塞,放在她里面撑一撑,穴儿可能就会变大一点儿。
执着地想她吃下两根手指,到时让她爽爽地喷泄几次,让赵宛媞记着,以后不会那么快忘记她,完颜什古下床,忍着自己下身的黏腻,绞尽脑汁地想用什么塞进赵宛媞的穴。
很久不能近她的身,那些淫具都搁在齐州的居处,完颜什古有时候想赵宛媞想得渴,自己弄来随便插一插,可总归无趣,逐渐不用,收进箱子放到床柜里。
临时有什么东西能用呢?
忽然,想到准备送给赵宛媞的香檀串珠。
金条赵宛媞已经收下,完颜什古受到鼓舞,便想再拿些好东西送她,因她对汉人的态度好,又放出告示广招流民,三年来有些成效,南面偶尔有商人冒险前来,完颜什古特意抽空去几家店子里看,买到一串做工细致的香檀珠子。
木香持久淡雅,完颜什古同卖货人学了打结的办法,想到时候比着赵宛媞的手腕把珠串收口,可路上始终没机会同她讲话。
正好拿来用,完颜什古把香檀珠子拿出来,她保管得仔细,又认真地用水洗了洗,手指比划,珠子滚圆,大概一指半粗,大小正好,应该可以赵宛媞的穴儿扩宽些。
“赵宛媞,夹一会儿珠子吧,你太紧了,不然拓不开。”
淫水多,完颜什古把串珠蹭到她的腿心抹上汁液,感觉滑腻,她小心拨开阴唇,摁住顶头的珠子对准小洞,慢慢地用力,要把珠子往赵宛媞的小穴里塞。
“啊”
才平息些,穴口没那么紧了,完颜什古突然往里面塞珠,赵宛媞没泄出欲,憋得难受燥热,小穴立即又起反应,她情不自禁地叫出声,小口猛缩,却被她强撑开。
“乖,水这么多,吃得下去的。”
哄着她,完颜什古兴奋地盯住娇穴,尽是贪婪,她抿了抿发干的嘴唇,手指更使些力,阴唇绽开,她尽量让小洞张开,顶着木珠往里,粉嫩的软肉一层层被碾开,滋,果真吃了下去。
一颗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