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净潮耳边夹着电话,坐在床边,双腿之间是正在整理衣服的杨慕灵。
&esp;&esp;裸露的脊背上有潮湿的蜂蜜味。
&esp;&esp;统一的酒店用品,在她的身上总是混合了一股浓郁的香味,只有紧贴她时才能似有若无的闻到。
&esp;&esp;他的手不老实。
&esp;&esp;圈着她的腰,还有隐隐向上爬的趋势。
&esp;&esp;杨慕灵拍开一会,不多会又跟了上来,乐此不疲。
&esp;&esp;一件内衣怎么也穿不完。
&esp;&esp;林净潮反按着她的手背,漫不经心的应和着电话另端苍老而开阔的声音。
&esp;&esp;林国梁一晃神的功夫,他就偷溜走了,留下保姆和孩子在病房面面相觑。
&esp;&esp;好不容易等到他接上电话,现在也是心不在焉的,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
&esp;&esp;被问到什么时候回家陪陪侄女,他也是含糊其词,一圈聊下来,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esp;&esp;林国梁沉默了一瞬,语气明显没有了刚开始的包容,交代他晚上必须回来,难得一家人要团聚了。
&esp;&esp;林净潮对他的继兄是冷淡的,远不如家里养的布偶猫亲切。
&esp;&esp;他朝脊背凹陷处轻轻吹了一口气。
&esp;&esp;杨慕灵陡然瑟缩,紧跟着后肘往后一推,嗔怪的低声呵了他一句:
&esp;&esp;“别闹,我赶时间。”
&esp;&esp;“我帮你去课上请假,多留一会。”
&esp;&esp;杨慕灵分辨不出他话里真假,不过确定这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esp;&esp;她正了神色,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
&esp;&esp;林净潮顺着她的力道大手一摊的倒在床上。
&esp;&esp;林国梁明显感受到了林净潮的分心,挂电话前多嘱咐了一句:
&esp;&esp;“有合适的先带回来看看。”
&esp;&esp;“嗯,我争取。”
&esp;&esp;林净潮听到这句话,劲头明显足了,视线大胆的在她身后勾画,眸色深远。
&esp;&esp;她穿着跟昨天一样的衣服走出酒店大堂,神色羞怯,肢体紧张。
&esp;&esp;但是一定逃不开前台工作人员的忽上忽下的视线,以及久经浸染的嗅觉,敏锐的留住只发生在床榻上的味道。
&esp;&esp;她不管是上课、吃饭,抑或着和好友逛街、临睡前,总会见缝插针的想到他,想到他们每一个情迷的夜晚或白天。
&esp;&esp;他会悄然的住进她自己都不曾发现的角落,他的名字开始像病毒一样快速繁衍。
&esp;&esp;等到她开始察觉变化时,他们已经坐在林国梁的面前,小侄女很喜欢她,想要跟她分享自己的所有糖果。
&esp;&esp;林国梁并不阻止,眼尾多了不易发觉的慈爱。
&esp;&esp;所有人都很满意,林净潮自己更满意。
&esp;&esp;他会在海边求婚,没有见证人,只有繁星软沙,以及无边的黑水。
&esp;&esp;他许下的承诺只是对自己的咒枷。
&esp;&esp;海浪拍在脚边,轰隆一声,酒店的房门关上。
&esp;&esp;林净潮贪婪的汲取床铺上仅剩的味道,手心潮湿。
&esp;&esp;杨慕灵出门了。
&esp;&esp;和他预想的开端一样。
&esp;&esp;林净潮神清气爽的回到了林家。
&esp;&esp;张妈接过外套,回了他小侄女的位置。
&esp;&esp;林净潮兴冲冲的环抱住她,手指在她的背上作抓痒状,身上还有凉飕飕的冷风味,侄女仰着头咯咯大笑,左右闪躲。
&esp;&esp;整栋房子充斥着她的清脆笑声,被林国梁在楼梯上面容严肃的叫停,唤了保姆去玩具房陪她玩耍。
&esp;&esp;他叫了林净潮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在茶几上展示一瓶新酒,年份老的超过林净潮的出生日。
&esp;&esp;林净潮瞧了他一眼,从丝绒的包装盒里拿出来,两只手中掷来掷去,稍有不慎就能让地毯喝个饱。
&esp;&esp;林净潮不阴不阳的问:
&esp;&esp;“顾从南回来就是不一样,舍得拿好酒招待他。”
&esp;&esp;话语间没有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