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乱的潮水渐渐退去。
苏景曜先是用手帮她拨了拨汗湿的发丝,又在她的唇角边印下一个眷恋的轻吻。他僵硬地撑起上半身,视线往下落去。
随着他的缓慢退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混着女孩清透的爱液,正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晕染出一片淫靡的水痕。
原本饱满莹润、紧致得只剩一条细缝的娇嫩花唇,此刻被彻底操开。即便肉柱已经退出,饱满的软肉仍微微外翻着,无法立刻合拢,泛着诱人的嫣红。
他内射了。没有做任何防护,把他最不堪的欲望,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妹妹的穴里。
苏景曜眉头微蹙,想要起身去拿纸巾帮她擦拭。却不想苏若晚又用脚勾住了他的腿,她撑起上半身,小脸上晕开粉色的潮热,满是吃饱餍足的神情。
她软绵绵地抬起手臂,勾住他汗湿的脖颈,将自己的身子贴近他怀里,带着撒娇的气音低低响起,「哥哥别擦了,我们去洗澡。」
苏景曜看着怀里的女孩,喉结艰涩地滚动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又开始窜动的邪火强压下去。他扯过一旁的薄毯将她光裸的身子严严实实地裹住,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他大步朝着浴室走去。苏若晚乖巧地勾着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刚被狠狠疼爱过的双腿确实软得使不上力。
苏景曜用脚勾开了玻璃门,走进干湿分离的淋浴间,将她轻轻放在旁边那块大理石坐台上。
水声哗啦啦地响起,顶端的淋浴花洒洒下绵密的水幕,整个玻璃隔间很快被氤氲的白雾填满。他拿下一旁的手持花洒,调到合适的热度,这才转过身,褪去她身上的薄毯。
在明亮的顶灯下,女孩雪白肌肤上残留的指痕无所遁形,全是他刚刚失控时留下的暴行。苏景曜眼底闪过一丝懊悔,温水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丰满的雪乳一路往下冲刷。
「腿张开。」他单膝跪在积着薄水的磁砖上,一只手掌扣住她的膝头轻轻往旁边分开,「洗一下里面……」
苏若晚咬着下唇,双手撑在微凉的石台边缘。
男人的大手覆上她的大腿根,指腹带着薄茧。他一只手拿着花洒冲洗外头的泥泞,另一只手探出两根长指,缓慢地挤进那口还泛着红肿的软穴。
「唔……」当温热的手指混着水流探入甬道时,苏若晚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娇吟。
苏景曜的手指在里面勾出一抹浓稠的白浊,任由水流将其冲走,「忍一下,马上就好。」
甬道内壁本就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韵,被他温热的指腹这么一刮弄,那种酥麻的痒意又蔓延至全身。苏若晚的呼吸再次乱了,她的腰肢微微往前挺,将花口迎合着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苏景曜眉毛微挑,抬眼看着她。
「哥哥……」她低下头,对上他的视线,带着水气的长发垂落在雪白的乳房旁,那双勾人的眼眸在白雾中望着他。她轻轻夹紧内壁,将他正在清理的长指紧紧吸附住,软声娇嗔,「好像……越来越湿了……」
淋浴间内单膝跪着的男人,呼吸重得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抽干。原本已经半软的性器,竟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坚硬起来。
苏若晚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暗色,把腰往后撤,主动让他的手指退出来,接着从微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滑了下来。
她伸手拉住男人的手臂,将他从地上拉起。女孩柔软赤裸的身躯就这样紧紧贴上了他结实滚烫的胸膛。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哥哥亲亲……」她仰着头,水气氤氲的眼眸里满是娇媚的渴求。
苏景曜转身将花洒挂到墙上,大掌一把扣住女孩的后脑勺,低头直接凶狠地吻住她的小嘴。
他粗砺的舌尖霸道地扫荡着她的口腔,将她所有的娇吟和呼吸全数吞噬。
在令人窒息的唇齿交缠中,苏若晚被亲得大脑缺氧、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要往下滑。
就在她即将跌落的瞬间,苏景曜强壮的手臂猛地搂住她的软腰,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托抱了起来,让她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
他往前迈了两步,将她抵在已经被热水冲暖的墙面上。一只大掌极其温柔地垫在她的背后,没让她娇嫩的肌肤直接贴上坚硬的墙体。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那根粗硕的肉柱隔着水流,抵在她泥泞微张的花口,却硬是克制着没有插进去。
苏若晚被亲得眼角泛红,她退开,气喘吁吁地抱紧他,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娇媚,「下面好空……哥哥能不能放进来……」
听着妹妹的低喘,苏景曜嗓音哑得厉害,「不行,刚才看了一下,已经有些肿了,明天会痛的。」
「我就要……」苏若晚扭着细腰,想将自己往下滑,主动将花口往那根滚烫的肉棒上蹭,「哥哥插插我嘛……」
苏景曜听着她的浪语,深深吸了口气。
托在她臀瓣上的大掌猛然收紧,腰腹肌肉紧绷发力,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柱没有任何缓冲,顺着她泛滥的春水,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