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总有很多新体验。
比如这是聂取麟人生中第一次体验被啃醒是什么感觉。
他睡觉向来睡得不沉,胸口断断续续有湿濡的感觉传来,起先他没注意,后来感觉不对,睁眼看见宁然正趴在他胸口咬。
好像是怕把他弄醒,咬得不疼,但是有点痒。大早上的,被女孩子这么趴着又舔又啃,要是还没什么反应不能叫正常男人。
他伸出手,捏了捏宁然后颈上的肉。
“想玩色情的就往下舔,你啃这里干什么?”
聂取麟刚睡醒,声音很低。宁然吓得抖了一下,慢慢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脸上的表情十分迷惑。
“聂取麟,为什么你身上的痕迹都没了?”
好像是在说她昨晚在他肩膀上咬的那个。
他斜眼看了下,昨晚还很明显的牙印,现在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只有一点淡淡的红痕。
“体质原因?”他没空跟她掰扯这个,搂着人的腰就往身下压,“给你机会留点新的。”
宁然身上还疼,赶紧伸手推他:“还疼……你不去公司吗?聂总你日理万机的,分分钟几百个亿上下,公司没你可不行!”
聂取麟也不松手:“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有职业操守,离职了还惦记着公司情况?”
“那当然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天聂氏人,一生聂氏情……”
聂取麟实在没忍住,整个人撑着手臂伏在她身上,头垂在她颈窝里笑。听他笑,宁然也嘿嘿一笑,伸出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还是抱住了他,嘴角也扬了起来。
被窝里的味道和聂取麟身上的味道混合到一起,是香的。
新家这个卧室的朝向很好,早上的阳光照进来,屋子里也亮堂堂的。
“你快去吧,你之前生病不在公司,周明野说公司的人都加班加惨了。”
“所以那以后我领悟到一个道理。”
“嗯?”
“不会带团队,就只能干到死。”他贴了贴她的脸,翻了个身躺回去,把她捞在怀里给她揉小腹,“今天不去了。”
“哦——”听不懂,但聂取麟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宁然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靠着,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那你不去公司,平时都干嘛呀?”
“你要听商务版的还是日常版的?”他问。
宁然来了兴致:“都听吧,先说商务版的!”
“一般是和商业合作伙伴打打高尔夫,台球,钓鱼之类的活动,喝喝茶顺便谈点生意,吃饭应酬,偶尔喝点酒。”
“哇,聂总你会的项目这么多啊!听起来都好商务哦。”
“只会几项,他们不敢赢我。”聂取麟倒是很老实的坦诚相告,“打台球要属你爸爸赢我赢得最多。”
宁然没想到还有这码事,不过想来他们在公司合作上有往来,两家订婚之后,平时应酬的交际圈也有交集,常见面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我爸爸打台球打得可烂了!之前我们一家出去玩,他连我都赢不了。”宁然揭短,“你还能输给他啊?”
聂取麟挑了挑眉毛:“所以商务局要输也是技术活。”
听到聂取麟给宁君尧让球,宁然实在想笑。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宁君尧肯定也会给聂取麟让球,毕竟她爸也是人精,在外不能驳了聂总的面子。
两个人让来让去的,也不知道一局什么时候能打完。
“那你平时干什么呀?”宁然听得心情很好,又问他。
“没什么特别的,闲的时候看看书和股票,定期锻炼身体,花钱买东西消遣,偶尔出去度个假,跟周明野去秦柏延家喝两杯扯几句,还有……”
“还有?”
“新活动,陪老婆玩。”
“……”
宁然慢慢地往下滑,滑到被子里,把脸挡住,很明显的,这是又不好意思了。
闷了好半晌,她才找到新的话题:“为什么去秦亮家?”
“他会做饭,我和周明野都不会。”聂取麟知道她脸皮薄,伸手到被窝里,冲她勾了勾手指。
宁然伸手,攥住他的手指。
“聂总,你怎么不问问我平时在干嘛?”
“我知道啊。”聂取麟了如指掌,“和你瑄姐出去玩,然后一天发十条朋友圈,看小说,看八卦,甩锅,伸张正义,追着我扒给我造谣,把好友列表里那点人翻来覆去地扒,去宴会上蹭饭……”
“怎么感觉听起来我都没什么正事可干啊!”自己平日里干的那点缺德事都被说中了,不知为何宁然有点心虚,“我要不也找点工作干?瑄姐也在接手家里的公司,我接手爸爸的公司估计是够呛了,要不我去开个什么店?”
“你开心的话都可以试试。不过我从理性上建议你,富二代不要创业就是对家里最好的帮衬。”
“……聂取麟!”被子里的人钻出来扑他,被他笑着接住了。
话是这么说,但宁然也只是随口提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