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没有开灯。
月光从窗外渗进来,压低所有物件的轮廓。床、木桌、墙角旧木箱,全都蜷缩在阴影里,连同两个人,一同沉在寂静之中。
艾瑞克背靠冰冷的墙面,寒意顺着布料一点点渗进肌肤,蔓延至四肢百骸。他却一动不动,任由那份冷意包裹自己。
法比安就站在他面前。
距离近得过分。
近到彼此起伏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的气息落在皮肤上,清晰得无处躲藏。
两人早已不再说话。
方才那句关于边界的对白,依旧悬在凝滞的空气里,不曾消散。
艾瑞克的手抵在桌沿,指尖用力,粗糙的木棱深深硌进皮肉。他浑然不觉。
他只要侧身退一步,就能拉开所有危险距离。
但他没有。
时间无声拉长,一分一秒都格外煎熬。
法比安的目光牢牢锁在他脸上,不曾挪动。不是审视,不是犹豫,只是安静地等待。
等待一个永远不会主动发生的结局。
艾瑞克极轻地动了一下,喉结缓慢滑动。
呼吸节奏悄然紊乱。
就在那一瞬,法比安的吻落了下来。
没有试探,没有迟疑,没有停顿,径直含住了他的嘴唇。
肌肤相触的刹那,艾瑞克浑身骤然绷紧。
那不是抗拒,是身体本能察觉到越界的危险。
法比安没有松开。
他顺着艾瑞克的手腕缓缓向上,动作缓慢克制,一寸一寸确认彼此之间仅剩的距离。
掠过手肘,继续向上抚摸着。
艾瑞克的呼吸明显乱了节拍,依旧没有躲闪。
另一只手从桌沿抬起,悬在半空,进退两难,像是在艰难做着抉择。
法比安微微低头,气息贴近耳畔,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擦着皮肤响起:
“现在,边界还清楚吗。”
艾瑞克没有回答。
悬在半空的手终于落下,用力攥住法比安的衣襟。不是推开,是猛地向前一拉,胡乱啃咬着他的嘴唇。
猝不及防的靠近,让两人之间最后一丝空隙彻底消失。
后背重重抵在墙面,沉闷的声响被尽数压抑在狭小房间里,再也没有任何缓冲余地。
艾瑞克扯下法比安的制服,掌心轻轻掠过他绷紧的背脊,那上面又多了几条癍痍。亲吻变得温柔,泪水终于滚落,划过法比安的脸颊,他用粗糙的指腹抚去艾瑞克眼角的湿润:
“林,别在这儿哭,好吗?”
艾瑞克扭捏着埋进法比安结实的胸脯中,对方挤进自己臀缝间的阴茎持续发烫,他忍不住上下蹭着那处火热,引得法比安发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此后再无言语。
呼吸急促、交错、混乱。
积压了数年的隐忍、牵挂、重逢的汹涌,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艾瑞克被扑倒在床上,借着淡淡的月光,清楚的看到法比安拿起床头的小盒子,抠出一块凡士林,手心的温度将那块凡士林融化,他撸动着昂扬的阴茎,确保每一处都均匀地涂抹上膏体。
法比安的叁根手指先一步探入湿热的穴道中,前后顶弄着,寻找那处敏感点,找到一处突出来的肉块,坏心眼地揉搓来欣赏身下人叫喊。
艾瑞克的呻吟开始断断续续,为了避免发出过大的声音,只能用手死死地捂住嘴巴。
法比安一个挺腰,狠狠贯穿了这副洁白的躯体,又拿开挡住喘息声的手掌,低头用舌尖搅动他的口齿。
艾瑞克用小腿肚绞着法比安的腰身,将人死死固定在自己的身上。法比安倒没跟他较劲,反而借力狠狠抽插着又热又紧的后穴,干得艾瑞克额前的黑发被慢慢濡湿,一条条散落着,被法比安大手一撩,露出他光洁的额头。
法比安将腰上的腿放到肩上,扛着两条修长的腿操弄着可怜的肉穴。从艾瑞克的腘窝开始亲啄,一直到敏感的大腿内侧,叼着一小块软肉细细舔弄。
手也没闲着,转圈打磨着他流水的铃口,借着不断涌出的清夜润滑着肉柱,法比安掌心的老茧在撸动中刺激着艾瑞克秀气的阴茎,可怖的是他身下撞击的动作还没有停,前后两种临近高潮的快感夹击,他贴着自己的腹肌射了一大滩子精水。
法比安停下手中的活,用指腹轻轻沾取了一点精液,在艾瑞克的注视下放入口中,啧啧了两声,好像不满他先自己一步释放,于是加快了顶胯,在精关打开前迅速拔出,贴着艾瑞克半软的性器,手心握着两人的阴茎,又射了他满身。
没有人克制。
没有人收敛。
那条心照不宣的界线,在这一刻,被彻底踏碎。
慢慢地,房间重新归于寂静。
可空气依旧起伏,残留着未曾平复的余温。
呼吸慢慢放缓,却再也回不到最初平静的模样。
艾瑞克脸上依旧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