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休息室的门“咔嗒”一声锁死,隔绝了外面宴会厅的喧闹与暧昧的灯光,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壁灯投下暧昧而压抑的光晕。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槟味与人群的体温,却在此刻被两人急促的呼吸迅速染成浓稠的欲念。墙壁冰凉,映衬着晓曼滚烫的肌肤,像把她整个人钉在现实与梦魇的交界。沉知那双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手,此刻如铁钳般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死死按在墙上。
俊美的脸庞上,温和的伪装早已碎裂,只剩燃烧的怒火与近乎野兽般的占有欲。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雷霆般的震颤,直直撞进她耳膜深处:“林晓曼,你今晚玩得很开心,是吗?真空赴宴,被人操得腿软,还敢当众打那种下流的赌?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学校、整个会场,都在盯着你这副淫荡到极致的骚样?”晓曼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薄如蝉翼的纱裙早已凌乱不堪,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
她那双水润的杏眼带着极度的疲惫与无辜,眼尾挂着晶莹的泪光,像一头被猎人逼到绝境却仍散发致命诱惑的雌鹿。今晚的一切——路岩粗暴而持久的抽插、红绳深深勒进乳肉的痛楚、阴蒂上那颗滚烫珍珠的持续折磨、以及全场无数道贪婪目光的炙烤——早已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她真的累极了,身体与灵魂都像被抽空,却又在这种羞耻的漩涡里,被迫一次次绽放。“沉教授……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想看我……我好累……真的……好累啊……”
那副又无辜又疲惫、却偏偏极致诱人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沉知眼底最后的理智。怒火如烈酒般蒸腾,转瞬化作浓烈到近乎残忍的占有欲与玩弄欲。
他低笑一声,笑声沙哑而危险,像暗夜里潜行的猛兽。“累?那我就亲自来帮你……清醒清醒。”
话音未落,他五指猛地扣住卡在她丰满胸脯上的橙色桶沿,粗暴地向上猛地一拎。桶口与她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刮擦而过,发出湿润而淫靡的“滋啦”摩擦声。那对被红绳与长时间挤压勒得夸张变形的雪白巨乳,终于如被释放的雪浪般沉甸甸地弹跳而出,在昏黄灯光下剧烈晃荡,画起一圈又一圈荡漾的乳波。乳肉雪腻而饱满,表面布满细密的红痕与汗珠,两颗乳头早已充血肿胀成妖艳的熟樱桃,亮晶晶地颤动着。
“啊……!”晓曼惊叫出声,下意识抬起手臂想要遮挡。
“啪!”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骤然炸响。沉知毫不留情地甩出一记正手扇,宽大的掌心精准地击中那沉重肥美的左乳。
奶肉瞬间荡起惊人的巨浪,雪白的乳球被打得变形又弹回,发出淫靡而厚实的“啪”响。紧接着右手跟上,“啪!啪!”左右开弓,两颗又大又软的木瓜奶被扇得左右狂甩,乳浪翻涌不休,越来越红,越来越热。
“扇得越重,你越爽,对不对?”沉知的声音低沉而残忍,目光死死锁定她颤抖的乳尖,“看这对骚奶子,被我打得又红又肿,还抖个不停……奶头已经硬得发疼了,我偏要专门对着肿起来的地方扇!”
“啪!啪!啪!啪!”连续狠辣的巴掌毫不停歇地落在敏感肿胀的乳头上。每一下都精准而用力,把两颗红樱桃扇得更加肿胀发亮,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开来。
晓曼哭着哀求,声音软糯而破碎:“教授……不要……好疼……嗯啊……!求你……”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双腿之间那粉嫩的骚穴早已泛滥成灾,透明黏稠的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大片大片地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反射着壁灯幽暗的光。
休息室外,隐约还能听见宴会厅里模糊的音乐与笑语,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围观她此刻的耻辱与沉沦。沉知喉结滚动,低哑地笑:“叫大声点!夏天这么热,就该把你这对沉甸甸的大木瓜奶扇到又红又紫,扇到每一下都又痛又爽,扇到你下面直流水,还哭着求我继续打。”
晓曼的巨乳此刻已彻底被扇得又热又肿,布满鲜红的掌印,乳晕胀大,乳头挺立如两颗熟透欲滴的淫果。她哭得厉害,眼泪大颗大颗滑落,却爽得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沉知眼神一沉,伸手抓住她一只手腕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毫不怜惜地捏住她肿胀的右乳头,狠狠向外拉扯,拉得乳肉变形拉长成淫靡的锥形。“还不够?想让我抓着奶头往外拉,再狠狠扇上去吗?”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还是把两颗木瓜奶并在一起,左右开弓狂扇到你喷奶?说,你想被我扇成什么样子?”
晓曼哭得梨花带雨,身体却在颤抖中弓起,把那对被虐待得又红又亮的巨乳更加挺向他。她下意识还想缩回手臂遮挡,沉知眼神骤冷,声音带着危险的威胁:“再敢捂?信不信我让你光着这对被我扇肿的骚奶子出去,让全场的人投票,看他们最想怎么继续玩你?”晓曼吓得浑身一颤,立刻乖乖放下手臂,挺起胸膛,任由那对被玩弄得惨不忍睹却又极致诱人的雪乳暴露在空气中。泪水滑过脸颊,她的声音已彻底软成一滩春水。
另一间隐秘的休息室的门被杨云“咔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