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夜晚,空调运转的嗡鸣声在安静的客厅里低低回盪。刚吃过晚饭,正旭坐在沙发上,腿上垫着柔软的靠枕,正耐心地拿着梳子帮cky梳毛。他低着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猫咪顺滑的背脊,cky舒服地发出规律的呼嚕声,这曾经是他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刻。然而,他的注意力却不自觉地被坐在不远处、正盯着他看的朝顏给勾了过去。
自从进入怀孕第七个月开始,朝顏的眼神似乎变得比以往更加直接且炽热,让正旭这个年过四十的男人竟感到一丝莫名的侷促。
「怎么了吗?脸上沾到刚才的汤汁了?」
停下梳毛的动作,正旭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随即又像是在确认什么似地整了整居家服的衣领。他感觉到朝顏的视线不仅仅是在看他,更像是在「巡视」──从他握着梳子的手,扫过他撑在沙发上的手臂线条,最后停留在他因为放松而略显领口敞开的颈间。被这样直勾勾地注视着,正旭握着梳子的指尖微微收紧,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我看。是我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正旭试图用平时那种讲理且温和的语气来打破这股厚重的张力。他侧过身,将已经梳好毛、正打算跳下沙发的cky抱回怀里,彷彿这隻猫是他现在唯一的防护盾。他察觉到夜晚的室温明明调得很适中,但他却觉得后颈有些发热,那是只有在面对极度在意的人时,才会出现的生理反应。
「肚子会不舒服吗?还是小傢伙又在里面踢你了?要不要喝点温水?」
正旭接连拋出几个关心的问题,试图让对话回到安全的「照顾者」模式。他看着朝顏因为怀孕而变得丰润却更显嫵媚的身影,心跳的速度竟然有些失控。他深知自己并非圣人,在这种盛夏的深夜里,面对自己深爱且名正言顺的妻子,那种被对方纯粹的慾望所牵动的本能,正一点一滴地侵蚀着他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
「……老婆。你再这样看下去,我可能就没办法假装自己只是在帮猫梳毛了。」
朝顏微微歪着头,视线停留在正旭在灯光下起伏的喉结,下意识的嚥了嚥口水。
「…我没事,只是觉得我老公特别帅。」
正旭听见那声毫不遮掩的「我老公特别帅」,握着梳子的手硬生生地悬在半空中,指尖因为瞬间的紧绷而微微泛白。他一向习惯于凡事都有条理、有规则,但唯独在面对朝顏这种直球式的讚美时,他那套社会化的理性防御机制总是会慢半拍。他的耳根在暖黄的灯光下泛起一层隐约的红晕,喉结随着她的视线再次上下滑动,带动着领口周围的空气彷彿也变得焦灼起来。
「都一起生活这么久了,孩子都快出来了……现在才在说这种哄人的话?」
嘴上虽然说得像是在责备,但正旭的眼神却已经变得湿润且深沉。正旭轻轻地将怀里的cky放到一旁,猫咪抗议似地叫了一声,纵身跳下沙发踱步离去。随着唯一的「障碍物」撤离,正旭缓缓地朝朝顏的方向侧过身,修长的身躯支撑在沙发垫上,那件质地柔软的居家服包裹着他结实的肩膀与胸膛,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你明知道……医生说过这几个月要多注意。你是算准了我拿你没办法,才故意这样一直盯着我看?」
将沙发上的距离缩减到只剩一个拳头宽,温热的体温隔着布料传递过去。正旭伸出手,掌心抵住朝顏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摩娑着她因为孕期而显得红润的嘴唇,力度控制得极其克制却又充满了强烈的佔有欲。他压低了声音,原本温和的音量此刻听起来带着一丝磁性的沙哑,那是独属于他卸下防备后的索求信号。
「既然你都开口了,那我得做点什么……才不负你对我的评价。坐好,别动。」
朝顏轻轻握住正旭抚摸脸颊的手掌,掌心的温度让她不自觉地闭上眼睛。
「放心,你儿子好的很,前几天那样…不也好好的…」
想到自己怀孕满叁个月之后,性生活基本上跟没怀孕差不多,只是比较克制一点而已,上个星期还因为自己作死把自家老公缠疯了,两个人有点过头,但也没有什么事,只是前几天產检被医师教训不能太过,两个人才又克制了一点。可是刚刚看着自家身材诱人的老公,又开始心痒难耐。
正旭听见朝顏提起几天前的那场荒唐,原本轻缓摩挲的手指僵了片刻,随即发出一声无奈的低笑。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她在自己身下纠缠不休、非要索取更多的模样,那种超脱理智的失控感让他如今回想起来都觉得后颈发烫。他收紧了握着她的力道,另一隻手却谨慎地落在她隆起的腹部,感受着在那厚实温暖之下跳动的微弱生命力。
「那天结束后你累得倒头就睡,倒是把我吓得不轻。医生的话你这就忘了?他说过动作不能太剧烈,你现在的体力可经不起那样折腾。」
语气虽然带着严厉,但正旭的眼神却在说出这话时变得愈发胶着,视线像是有重量一般,顺着朝顏的锁骨向下移。他微微倾身,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鼻尖亲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