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要浪费,够了啊,就是够了。”
“我还没有够。”
……
后来到底是不是在一小时整的时候结束的,蔡嘉澍也不知道。
他晕过去了,再醒的时候天都亮了。
他尝试着动了动身体。
还好,没有预料中的酸痛。看来某人的技术确实有所增进。
蔡嘉澍转过身,发现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
“汤泰宁?”
蔡嘉澍小心翼翼地从床上下来,套上浴袍,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哪里都没有汤泰宁的影子,房间里安静得有些吓人。
“狗东西,去哪里了?”蔡嘉澍小声嘟囔。
叮咚——
就在此时,门铃声响了起来。
大概是出去给我买吃的,忘记带房卡了。
蔡嘉澍猜想着,快步跑去打开了门。
然而,他开门看见的却是一个自己熟悉的但明明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他以为自己是昨夜“被”操劳过度出现了幻觉,又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了一下面前站着的人。
“罗小杰?!你怎么会在这里?”
走廊里回荡起了蔡嘉澍惊呼声。
给我那套白的
ror穿着一身色彩饱和度极高的岛服,一副新款dior墨镜架在头上,冲一脸震惊的蔡嘉澍嬉皮笑脸地挥了挥手。
≈ot;hi~≈ot;
蔡嘉澍以为自己还没醒:这是什么光怪陆离的梦境?
他悄悄掐了一下自己。
疼,是真的。
≈ot;你怎么会在这里?!≈ot;
≈ot;渴死我了,让我先进去。≈ot;
ror没有回答他,自顾自地拖着行李箱往房间里走。
蔡嘉澍瞪大眼睛,注意到这行李箱看着十分眼熟,好像是ror放工作用品专用的箱子。
ror毫不客气地在ibar里拿了一瓶气泡水,拧开瓶盖,仰头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ot;你……来出差?≈ot;蔡嘉澍问,尽管他自己都觉得这个解释根本说不通。按照ror的性格,要是有这么一场到海岛的出差,他早就嘚瑟到四处宣扬了。
ror一口气喝完了大半瓶的气泡水,打了个与他精致外形完全不匹配的非常粗犷的嗝。
≈ot;算是吧。≈ot;
他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便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转悠,似乎在寻找什么。
≈ot;算是?≈ot;蔡嘉澍更疑惑了,≈ot;你不是已经不接私活了嘛?再说……大过年的你出什么差?你什么时候那么劳模了?≈ot;
ror来到落地窗前,刷第一声扯开关得严严实实的窗帘。外面的阳光瞬间撒进了房间,远处海平面上反射的光耀闪得让蔡嘉澍睁不开眼。
≈ot;那么辛苦,当然是为了我最好的朋友。≈ot;
≈ot;什么意思?≈ot;
眼睛逐渐适应强光后,蔡嘉澍缓缓睁开眼睛。他看见ror不知何时已经将房间里唯一一把椅子摆到了落地窗前。
≈ot;这是要做什么?≈ot;他问。
就见ror笑嘻嘻地朝他走来,绕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把他往椅子的方向推。
≈ot;去坐好,现在自然光正好。≈ot;ror说。
蔡嘉澍被按坐在椅子上,转头看见ror正从打开的行李箱里拿出一包理发工具。
事情变得越来越诡异了。
≈ot;不是,你说清楚,你到底来干嘛的?≈ot;
他试图从椅子上站起来,但大概是昨天晚上操劳过度,双腿有点发软,被ror一下子又给按了回去。
≈ot;我来帮你把这头乱毛打理一下,再用我专业的手法帮你画个全妆,让你成为这座岛上最靓的仔。≈ot;
ror抿住嘴,像是故意卖关子似地不再继续往下说。
蔡嘉澍不喜欢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一把抢过ror手里的长柄梳,作势要捅他。
≈ot;到底要干嘛?谁让你来的?!≈ot;
大概是以为他真的生气了,ror终于不再嬉皮笑脸。
≈ot;别生气别生气,你先放下武器。≈ot;
≈ot;你到底说不说?≈ot;
≈ot;是汤医生让我来的。≈ot;
≈ot;汤泰宁?≈ot;
ror抓准时机从他手里夺回梳子。
≈ot;嗯,汤医生拜托我的。他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