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安贞后背重重地撞在单人床的木板上,发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露出两团被揉捏得充血发红、布满指痕和齿印的雪白。
沉宴那件象征着权力和威严的六五式常服外套已经被扔在了地上。
他解开了领口的风纪扣,露出冷硬线条分明的下颌和因为极度隐忍而滚动得异常剧烈的喉结。
“啪嗒。”皮带搭扣解开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清脆得刺耳。
沉宴单膝重重地跪在床沿,军装裤料摩擦出沉闷的声响。
他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肩背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绷而贲张,活像一头终于挣脱了锁链、即将将猎物拆骨入腹的黑豹。
他那条军绿色长裤终于被褪下,释放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痛的巨物。
令人恐惧的尺寸,带着滚烫的高温和暗红色的怒张血管,雄赳赳地弹跳在空气中。
床的另一头,霍峥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挑衅。
他动作利落,叁两下便扯掉了身上的半旧羊绒衫。
属于成年男性的浓烈荷尔蒙气息瞬间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那犹如铜墙铁壁般结实的胸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上,几道陈年旧疤显得尤为扎眼。
那是他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留下的痕迹,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为他这具雄壮的躯体注入了一股令人胆寒的狂野与危险。
霍峥同样扯下了西裤,他胯下的那物甚至比沉宴的还要粗大一圈,犹如一把未经打磨的红色凶器,前端的龟头已经因为兴奋而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怎么着,首长?”霍峥大跨步上前,一把抓起安贞纤细的脚踝,强行将她的双腿拉开折迭,折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开大合姿态。
“打算在旁边看着老子怎么干她?”
安贞躺在床上,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软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两个极品男人的视线下。
因为刚才的疯狂抚摸和亲吻,那张小口早就泥泞不堪,清透的爱液顺着股沟缓缓流下,在陈旧的床单上晕染出一小片水渍。
沉宴的瞳孔骤然收缩,深黑的眼底翻涌起浓稠的嫉妒与狂热,连呼吸都变得极具侵略性。
面对霍峥的挑衅,他选择了最直接的无视。
沉宴俯下身,滚烫的掌心一把掐住安贞盈盈一握的细腰,修长的手指深深陷入那片软肉中。他用这种近乎粗暴的姿态,当着那个黑市流氓的面,死死圈住了自己的领地。
“你只管在后面卖力。”沉宴的声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他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安贞的下唇,“她的正面,是我的。”
狭小的单人床开始剧烈地摇晃。
霍峥没有给沉宴留半分喘息的机会,率先发起了进攻。
他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压了上来,利用着绝对的体型差,将安贞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仿佛在向沉宴宣告——这片领地,他霍峥也绝不会放手。
“老子今天非得干死你这个勾人的妖精……”霍峥低吼着,握着自己那根粗硕的巨柱,对准了那张已经泛着水光的小口。
没有丝毫的犹豫,更没有温柔的试探。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下流的黏腻水声,霍峥腰腹的肌肉猛地绷紧,人鱼线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那根巨大的阴茎直接一贯到底,死死地钉进了安贞最深处的软肉里!
“啊!”
安贞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极具诱惑力的弧线。
她难耐地喘息着,眼底泛起一层潋滟的水光,像是一株在狂风骤雨中彻底失控、只能任由人攀折的娇花。
还是太大了,她身体能够容纳的极限依旧没能适应霍峥的尺寸。
那可怕的粗硬几乎瞬间将狭窄的通道撑到了透明,紧致的肉壁被粗暴地刮蹭、碾压,极致的满胀感夹杂着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后脑勺。
“进去了……真紧,咬得老子都要断了。”霍峥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着,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而滚烫。
他胸膛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犹如刀刻般坚硬的腹肌线条蜿蜒滑落,最终悬在紧实的肌理边缘,重重地砸在安贞白皙如玉的大腿上。
那一点极具侵略性的滚烫,瞬间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烫出一个刺目的红印。
他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剧烈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阴茎打湿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撞击,他囊袋拍打在安贞臀肉上的“啪啪”声都响彻了整个房间。
安贞被撞得在床上不断地向上滑去,但沉宴却牢牢地掌控住了她。
沉宴居高临下地撑在安贞上方,结实的双臂在她身侧绷出极具压迫感的线条。
冷峻的面容上,冷硬的轮廓被情欲烧得微微发烫,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暗色,连平日里的克制都在这层迷乱的红晕中彻底溃败。
他低头看着安贞在霍峥的冲撞下剧烈颤抖的身体,看着她微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