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放着肖邦的夜曲,琴键落得又轻又慢,旋律在昏暗的房间里一圈圈荡开,擦过床沿的褶皱,擦过枕头上交迭的两道呼吸。
纪书整个人被压进床垫里,脸侧在枕头上,后背贴着梁建东滚烫的胸膛。
梁建东整个人覆在她身上,把她压得严严实实,腿挤进她两腿之间,手指顺着琴键的节奏揉上她的阴蒂,打着圈,一下轻一下重,跟着钢琴的拍子。
“宝宝,”他贴着她耳根,声音压得很低,“今晚老公好好疼你,好不好?”
“不要……呜……”纪书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混着泣音,肩膀拼命往上拱想把他翻下去,“走开……呜……”
她刚撑起一点,梁建东整个人的重量重新压下来,把她摁回床上。一只手抓住她两只手腕扣在腰后,另一只手从她臀缝里滑下去,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穴里,弯着指节往里勾。“宝宝,”他一边插一边叫她,拇指还按在阴蒂上揉,下巴抵着她肩胛骨,声音低低哑哑的,“乖一点,老公弄弄就舒服了。”
手指在里面搅出黏腻的水声,混着钢琴曲,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梁建东感觉到她绷紧的身子软下来一点,抽出手,从床头摸过手铐,咔嗒一声铐住她两只手腕。
纪书反应过来,铐在背后的手拼命挣,脚乱踢,哭着喊放开。
梁建东贴着她的背压下来,嘴唇一下一下啄她耳后、脖子、肩膀,边亲边哄:“不哭不哭,宝宝乖,你是老公的人,老公疼你才这样,听话……”
他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从床头柜拿起纹身电钻,刚已经给她打过麻醉了。针尖挨上臀肉的时候身下的人儿浑身一抖,哭声明显拔高了。
他没停,顺着臀部的弧线往下走,慢慢刻出梁建东三个字的形状。臀上刻完,针又移到肩胛骨之间,沿着脊椎一侧往下描。
电钻停下来的时候,小人儿已经哭得没了力气,整个人软在床垫里,肩胛骨随着抽噎一下一下地耸。
梁建东拨开她脸上汗湿的头发,低下头,嘴唇从她太阳穴一路吻到下巴,又亲了亲她哭肿的眼皮。然后拿过床头的相机,对着她臀上和背上刚纹好的“梁建东”按了两下快门。
他把相机搁回去,把人整个搂进怀里,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轻哄着。
小人儿手还被铐在背后,脸被迫贴在他胸口,小声抽噎着。
——
哆咪听到开门的声响,从纪书怀里跳下去,叼着球就往门口跑。
梁建东一进门,看见哆咪咬着球冲他摇尾巴,弯腰摸了摸它的头。
助理把大包小包的礼品放到茶几上,又把行李箱推到玄关角落里,点了个头,带上门走了。
“晚饭吃了吗?宝宝。”梁建东伸手拉住要往楼上走的人。
纪书不答,手腕往外抽,没抽动。
梁建东索性把她整个人拽进怀里,一只手箍着后腰,一只手按住她后背,将她压在自己胸口上。
她推了两下推不开,就把脸别到一边,垂着眼皮不看他。
梁建东把人带到沙发边坐下,她挣着要起来,他胳膊一收就把人扣回腿上。
她越挣,他箍得越紧,直到她没力气了僵在怀里,他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低头含住她的下唇,慢慢吮进去。
哆咪趴在两人脚边,仰头看自己主人被搂着亲,时不时叫两声,尾巴在地板上扫来扫去。
陈洁在花园里听见哆咪叫,放下手机走到前厅来。进门见女儿被梁建东拢在怀里。
她站在门口,没出声。前几天女儿打电话过来哭着说想回家,纪明远挂了电话就要订机票,她劝了好一会儿才把人稳住。
第二天两人赶去北京,猜是跟梁建东闹变扭了,两人把女儿带回了苏城。
现在这样一看,女儿被梁建东吃得太死了。
梁建东这会儿把人抱在腿上,嘴唇贴在她耳垂上蹭,声音又低又软,翻来覆去地哄。
“宝宝,原谅老公好吗?”
纪书没作反应,盯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想起他强行纹在她身上的那些纹身,越想越觉得他过分。
可她说不出口。
不管她怎么冷着脸,怎么挣扎,他总有更花哨的话等着,更温柔的招数磨着。她逃到哪儿他就追到哪儿,到最后兜一大圈,还是被他箍在怀里,还是只能一声不吭地妥协。
唇上传来湿热的触感。她忽然觉得无力,松了牙关,任他的舌头探进来。
——
转眼六月份,纪书完成了毕业答辩,又参加了几个音乐会,最后拍了毕业照。
陈洁和纪明远留在北京陪女儿,再过几个月女儿就要去美国留学了,夫妻俩都不舍得。
院子里飘着烤肉的香味,几个佣人在翻烤架,几个在搬酒水。自从女儿婚礼之后,纪明远和梁建东融洽了许多。
陈洁心里清楚,是因为梁建东立了遗嘱,所有遗产都归到女儿名下,夫妻俩这才慢慢接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