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拉过一条毛巾随手一抹,将张瑀臀部上的乳白色精液抹去,已经干涸成精斑的,依旧牢牢地黏在白生生的臀部上。
心满意足地将臀部中间柔软且干燥的骚穴cao成一个微微张开小嘴的肉洞,詹落探入三根手指,往不同方向抚摸内部麻木的肠肉,另只手将卡着张瑀嘴巴的口球拉出,失去堵塞的嘴难受地啜泣喘息,呜呜呜呜,细碎但能满足詹落心中凌虐欲望的悲鸣声从唇齿间溢出,胯下已经射出过几次的巨根,在刺激下又开始蠢蠢欲动。
詹落恶意地说道:“老师这副模样真够骚的!明明骚水都流干了,却还想着勾引鸡巴,难道老师其实是狐狸精变成的?满身都是发情的骚味儿!”
“呜呜呜”
被前所未有的疼痛逼到只能抽泣的张瑀,那里听得进詹落那些恶意浑话?堵着后穴的粗大物体虽然抽出去还是疼,又麻又胀的酸疼,现在又是不知道什么东西在他可怜的肠道内动来动去,戳刺内里麻木胀痛的肠肉,张瑀的臀部与大腿止不住颤抖,太疼,疼地他几乎要就这样疼坏掉。
“老师还想再来几次对吧?这里面还在叫嚷的不够呢!”
手指从骚穴内勾出自己的前导液体,那是从巨根头部分泌出去,稍稍润泽干燥的肠道,再被不断抽插的巨根cao弄地火热又黏腻,黏答答地依附在柔软的肠壁上,随着巨根的抽出,渐渐从依附的部位滑落流淌,被守在骚穴前端戳刺的手指勾出,缓缓落在詹落指缝间,手指合拢再分开,拉出既暧昧又淫荡的透明丝线,留下失去润泽液体的干燥骚穴。
“呜啊啊”抽泣中的张瑀忍不住惊叫一声,粗糙如砂砾的不明物体,此刻正进入他的肠道,旋转填塞,直到将整个肠道完全占据。
什么那是什么
被蒙住的眼睛什么也无法看清,眼前除了黑暗,没有其他物体,看不见的人只能凭感觉胡乱地猜测,种种恐怖的可能性塞满了张瑀的脑袋,詹落往他的后穴里塞的是什么?他还会再塞什么进来?受制于人的恐惧感,充斥在张瑀的心中,会被弄坏的!他会被这个变态弄坏掉的!
“老师的骚穴水太多了,我帮老师擦掉一些。”詹落将方才随手拿来的毛巾卷成圆柱,对准骚穴的穴口往里边塞。“反正怎么样都不会受伤,那么多水也没用不是吗?”
“啊啊呜”
毕竟是游戏内置的出水体质,骚浪无边,尽管骚穴内分泌的甜腻骚水,已经几乎被詹落吸地一乾二净,使毛巾进入受到极大的阻力,但当前端的毛巾被不断顶往骚穴的深处,后面的毛巾缓缓从穴口挤入跟上时,詹落还是从手感判断内里又分泌了润滑的液体,不然不可能越塞越顺畅,深处的毛巾几乎是被骚穴自己润滑着吸收过去,填满永远不晓得餍足的通道。
詹落讽刺地说:“老师的骚穴就连一条毛巾都不放过,真可怕!坐地能吸土说的就是老师吧?你这个下贱淫荡的骚货!”
“呜”
张瑀感觉后穴内的东西深入了自己的腹腔,异常痛苦,然而或许真如詹落所说的淫荡,他理应痛苦的后穴,竟有自我意识般地将粗糙的物体往腹腔里吸,收缩痴缠着,毫不在意腹腔内越来越鲜明的饱胀感。
毛巾终于整条塞入肠道。
詹落的手指捏着穴口处的毛巾,手指下骚货的臀部抖地厉害,彷佛恐惧,又彷佛正期待着他接下来要施加在这个骚穴上的把戏,詹落但笑不语,闲适地享受了一会张瑀的恐惧,他毫无动作的时间越长,白生生的臀部就越是颤抖地厉害,恐惧达到了顶点再下落,张瑀攒着的精神气缓缓消散,詹落等着,等到骚货再无力瑟瑟发抖,手指发力,一鼓作气将充满后穴的毛巾整条抽出来!
“啊--”
张瑀嚎叫地像是被宰杀之前的猪仔,剧烈的疼痛一瞬间席卷了他全身的神经,但臀部中间的后穴却反其道而行地随着毛巾飞速抽出,喷出大量淫水。
那是从深至腹腔的位置喷涌而出的淫荡的水液,詹落看着壮观地、噗噗噗地往外喷溅水液无法停止的骚穴,又往内塞了条毛巾。
“啊啊--呜啊--”
反复地折磨使张瑀的神智几乎崩溃,后面的詹落根本是恶魔!学校里竟然有这么惨忍暴虐的学生!
无法抗拒地,被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起来,粗大的物体由下方往上进入他大开的后穴,詹落抱着他在宿舍内走来走去,那根粗大的物体行走间摩擦着内里干燥红肿的肠肉,使张瑀更加痛苦难言,后穴已经坏了,麻木的肠肉松弛地含住内部粗大的物体,不乐意再收缩吸吮,高潮的次数过多,淫荡的后穴也觉得累了。
张瑀被cao地迷迷糊糊,柔缓的颠簸宛如坐在摇篮里,只是摇篮不会有下面这根粗大的东西,被带动着移动,黑布下的眼皮不自觉地往下掉,眼看着就要闭上
“喀擦。”
什!
开锁的脆响使张瑀脸色发白,就是再想睡,此时也被吓醒了过来。
他想做什么!
不--
詹落手举着张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