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
双手被黑布牢牢反绑于身后,白生生的瘦弱胸膛上,两枚勃起的乳首,正被疯狂震动的跳蛋磨蹭辗压,圆滚滚的粉红跳蛋先是被手指死死地摁在枚红的乳首上,再用透气胶带黏贴固定,强而有力地嗡嗡震动着,刺激敏感部位薄薄的表皮,触动表皮下更为敏感的神经,张瑀窄腰似蛇轻扭,仅仅乳首被跳蛋震动着辗压刺激,胯下的性器就跟着微微抬起头,半软不硬地悬在空气中,颤抖着,饥渴地寻求更多更多更强烈的刺激,臀部中间淫荡的后穴亦微微泛起了湿润,透明淫水涓涓流出,沾湿了穴口处的皱褶。
“不不要不可以”身体产生了令张瑀无法面对的变化,淫荡至此,无法继续以被强迫作为借口安慰自己。
“都变成这样了,也差不多该开始浪了吧?总这么哭哭啼啼地窝囊着,看久了多没意思!”
一股窝囊劲的张瑀可怜有余骚浪不足,詹落粗暴地用力拉开那一双白生生的腿,手指用力掰开骚穴的穴口,另只手提着装满液体闪着银光的锐利针筒,尖端猛地戳进肠肉,往淫荡的骚穴内注射分量十足的春药。
“不--”
张瑀的哀鸣划破空气,然而,这只不过是他作为受害者的,最后一分不愿面对现实、软弱无力的挣扎。
强劲的春药一点不漏地被柔软的黏膜吸收,起效极为迅速,只一小会,后穴内骚浪的肠肉便开始泛起了阵阵麻痒,叫嚣着要粗大的鸡巴赶紧狠狠cao入充填,cao走充斥每一处肠肉的麻痒空虚,淫水由细小的涓涓细流,变成发了大水般地汩汩由穴口流出,凄厉的哀鸣掺入些微的甜腻,越掺越多,就连惊喘着呼吸都透出一股淫色,再开口,欲拒还迎的呻吟脱口而出:“嗯啊不啊啊里、里面好痒”
“痒?哪里痒啊?是骚货的骚奶头痒了?还是欠修理的骚鸡巴痒了?还是说是下面这个吵着要吃大鸡巴的骚穴痒地受不了了,需要大鸡巴赶紧cao进去挠挠?”詹落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划过提及的敏感部位,酥麻的感觉逗地淫荡的骚货发骚发浪,窄瘦的腰身因快感而扭个不停。
“啊啊嗯啊啊骚、骚穴骚穴痒要鸡巴不是我不要的啊啊啊”
张瑀胡乱地叫着,兴许连他自己都不明白是想要还是不想要,双手被缚的他,连自己将手指伸入骚穴抚慰自己如此简单的一件事都做不到,只能哀声呻吟,扭动着,希望麻痒的肠肉能获得片刻舒缓。
肠道内似有万只蚂蚁爬行噬咬,痒地他要疯了。
“欸?骚货不要鸡巴吗”詹落从善如流地轻轻点头,思索片刻,露出一副看主人对你多好的表情淫邪地道:“那好吧,我正好换了个好东西。”
詹落手一抬,一架看上去十分具有童趣的木马凭空出现在小破房的中央。
木马,素来是纯真无邪的孩童们的玩具,然而眼前出现的这架木马,除了造型与常见的孩童玩具相仿外,马背上多了个闭合的机关板,微微一笑,詹落遥控着打开机关板,从底下的空洞缓缓升起了一根非人的巨大物体,落在被欲望狠狠折磨的张瑀眼中,是既眼热又胆战心惊,眼热的是那样粗大的巨物一定能填满空虚的肠道,心惊的是那根巨物,竟比詹落的巨根还要粗大,粗如手臂的非人,巨物上狰狞的青筋与粗颗粒遍布,詹落换了一个模式,那根巨物在马背上疯狂地上下升降抽插,硕大如拳的头部扭动着,叫嚣着要cao死胆敢吞入它的任一个骚穴。
“不不不不不、不行的”
受到眼前恐怖的非人场景刺激,张瑀双腿软如面条,瘫软着,生怕下一刻就被恶魔般的詹落钉死在那根巨物上,臀部中间,淫荡的后穴却缓缓张开了小口,满怀期待地一啜一啜流口水,似要将那巨物仔细品尝。
“骚货哪有可能不行?明明两根都一起进去过了!说谎!说谎的骚货该怎么处罚呢?主人就罚骚货好好地伺候木马老爷,把木马老爷的电力全部耗干为止吧!”一把将瘫软地上动弹不得的张瑀捞起,开关一关,木马上狰狞的非人巨物缓缓缩回机关板下的空间,回复平坦的马背,双臂发力,将抖个不停的骚货放上半人高的木马,挪来挪去调整好骚货的姿势,将骚货屁股中间流口水的骚穴对准活动的机关板。
“好好夹紧你这个欠cao的骚穴!要是敢在木马老爷爽够之前晕过去,骚货就一辈子坐在木马老爷身上吧!”
“不啊啊啊啊啊--”粗大非人的巨物狠狠侵入身体带来的冲击力,使张瑀几乎要承受不住地弹跳起来,那物太巨大了!扭腰挣动的动作却带动木马前后晃动,细瘦的双腿不得不夹紧了颠簸的马背,以保持身体平衡,板子底下缓缓升起的粗大假鸡巴,就着淫水的润滑,侵入等待已久的淫荡骚穴,将骚穴撑开撑大到了极限,内里骚浪的肠肉自动自发退开让出一条肉道,任粗如手臂的巨物一寸一寸往前,呼哧呼哧,顺利地填入弹性十足的骚穴,肠肉讨好地蠕动收缩,津津有味地吮吸品尝粗大假鸡巴的颤栗滋味。
终于一cao到底,假鸡巴顿时改变了模式,手臂粗的巨物在张瑀体内疯狂地震动起来。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