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公司福利也可以这么发放？

    37.

    把自己洗刷干净的施展踏上上班旅途，心情莫名轻松，就连临时接到欢迎新董事的开会通知也不觉得有什么。或许是有饭吃的缘故。进入办公室前他再次确定私房菜能够准时送到，这才进入工作状态。

    拆旧换新的老城区商业街作为本年度最大项目，每天都在有条不紊推进中。望着一天天粗具雏形的纸模，也会油然而生一些成就感。施展捧着咖啡在茶水间呆呆地想着，或许他也是时候贷款买房安定下来。原本他计划再攒钱一段时间就辞职求学，不想那么早稳定，天平现在的倾斜与蓦定是否有别的等待，他也不知道。

    有个身影挥别一众尾巴，悄然挤进门来。施展捧着茶水若有所思，下意识让开通道，下一秒喉咙就被人轻柔地刮蹭，他浑身僵住。

    “想什么呢。”来人笑盈盈地问，手上的撩拨却不曾停止。

    “午饭，韭菜馅饺子，可以吗。”

    随着声音发出，喉间酥麻的感觉更展开无度。施展想控制些许表情，却也大概知道脸颊到耳根得红成什么样才能烧到神智发烫。把玩喉结的手转而抬起下颌，包容的嘴唇逐渐靠近，施展差一点闭上眼睛。

    ——有人进来了。

    那是施展没见过的人，相貌英俊，气质非凡，散发出不近人类的气场。他看着他们微微蹙眉，施展佯装无事发生一样逃出那里。

    他们应该分开得很快，不会被看到什么吧。施展后知后觉地想。就算看到了，他也能把所有事揽下来，大不了提前辞职，准备继续求学嘛

    38.

    关于那人是谁的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

    将近中午，施展饥肠辘辘，一心惦记饺子。忽而被董事长办公室的人点到名字，邀请去某个会议室洽谈。他满心迷惑之外如约而至，甫一进门就看到那位精英老哥端坐在中央。董事长秘书引导他至座位，离开又带上门。微妙感从对方审视意味的视线投来时更加层出不穷。

    董事会里他唯一没见过的高层只剩下传闻中的私生子，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施展面上不显，心里七上八下。

    那人开口，语气跟内容一样冷淡至极：“施展，普通本科生，小城市出身到这打拼，每月工资目前只有5。”

    “是。”

    喉咙奇怪地哽咽，施展还是应声，不自觉地抬起下巴。

    “居住地址在一环外，平时通勤需要挺久吧。”

    “大概一个半小时。”问题迷之微妙，施展只是老实回答，不作他想。

    “每月租房需要多少钱？”对方问。

    “不到2。”

    “也不是很贵。”

    “是啊合租嘛。”

    “这部分我会让人事以住房补贴名义补给你，对外不要声张。”

    施展迷惑，看向对方。

    会议室久久地只是充满寂静。直到桌子那头的人察觉到这停顿，开口道：“没事你可以走了。”

    “我好奇理由。是新官上任给所有员工的福利？”施展问。

    “不，只是给你的。”

    “为什么？”

    “我跟包容既定下周六去结婚，你今年的体检资料我看过了，就当是这期间给是你的补偿吧。是有点少，你资历不够深，我一次性补给你太多未免有失公允，这些聊表心意，后续商业街开立会成立新的策划部，那里的位置我会留给你，等半年就可以。”

    施展久久无法开口，嘴唇颤抖。看起来不像高兴，也不像震惊。

    “还有问题吗？”

    施展胸膛呼吸随着起伏，沉稳又安静。许久，他笑出来：“那再给点饭补怎么样？”

    “可以，你想要多少？”

    “250。”

    对方眉毛挑起有多高，他的嘴角就有多讥诮。只是当他走出门进入洗手间冷静时，手指哆嗦着久久未能打开水龙头。

    他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

    “为什么今天卫生间的灯好像有点暗呢？”

    29.

    近下午上班时间，包容跟设计部同事有说有笑地回归，进入策划部才看到施展趴在座位上睡觉，身边是没拆封的两袋外卖包。打发掉同事，他才悄悄来到施展身边，伸出两根手指探向施展的额头，轻声道：“感冒还没好？”

    施展迷迷糊糊从桌子上爬起，摸了把额头，笑容有气无力：“可能吧。吃了没，这是”

    “上午设计组集体出门实地测绘，就顺便吃了，抱歉没能陪你。”

    包容道歉很诚恳，挑不出一点错。即使他想发火，也没有任何机会。

    他总是那么好看啊。

    施展怔怔看着他，起身提着外卖堆起笑：“那我自己吃了。”

    “我陪你——”

    “不用。”

    哪句话都没读秒，对峙微妙。

    施展望着他，突然问：“有话对我说吗？”

    包容表情有些疑惑：“应该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