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太紧了。你是故意的吧?即便怀孕了,这里还是这么贪心……每次都像要把我吸乾一样。感觉到了吗?我现在根本停不下来,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直到你求我停为止,我都不会慢下来。」
被朝顏那句「全部接住」彻底击穿了最后一丝理智,掌心被指甲陷入的痛楚反而成了最剧烈的催情剂。正旭感受着朝顏主动抬身吻上自己下顎的温柔,与下半身正进行着的狂暴律动形成极其强烈的反差,这种极端的情绪撕裂感让他几乎陷入疯狂。他低吼一声,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那个吻强行加深,在彼此交织的喘息中,用最原始的方式宣示主权。
正旭猛然改变了抽送的节奏,不再是规律的深埋,而是化作一系列短促、快速且沉重的撞击,每次都精准地研磨在朝顏最敏感的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将她整个人撞得在床铺上微微后移。他的呼吸已化作低沉的喘息,在她耳边低吼,声音沙哑得不像平时那个温文儒雅的男人,而是像一头正处于发情期的猛兽,将所有的理智都交给了本能。
「你看…不管你怎么弄…我还是只想要更多……你的味道、你的力道、你现在这副…为了我疯狂的模样……啊嗯…」
「再深一点……只要是你,我就会全部接住……」
双手改为抓住床单,朝顏尽力配合着正旭剧烈的律动扭动腰肢。
随着高潮的临近,正旭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且不留馀地,他将朝顏的双腿压得更开,以此获取更深、更彻底的进入角度。他能感觉到那处软肉在剧烈地抽搐,那是她即将崩溃的信号。他死死地盯着她失神的眼睛,在最后的衝刺中,他每一次没入都深到极限,试图将自己的灵魂都透过这根肉棒地深埋进她的生命里。
正旭开始剧烈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到达出口,随后又带着破坏性的力道深埋而入,在潮湿的甬道中製造出黏腻而高频的拍击声。随着动作的加剧,他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朝顏起伏的胸口上,呼吸变得杂乱且沉重。他不再维持那副礼貌的克制,而是在最深处不断研磨,试图在她的身体深处烙下属于他的记号,眼神中闪烁着绝对佔有的狂热。
朝顏声音破碎,双手紧紧扣住正旭的手背,将指甲嵌入他的掌心。
「唔……你真是疯了。这种时候还敢要求我……那就如你所愿,给我记死这个感觉。」
在一次最深、最重的撞击后,正旭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死死地将朝顏按在
「那就别停下来……看着我,…老公,把我填满…」
不留一丝空隙,像是要将彼此揉碎成一个整体。
「嗯…是老公…我的老公…在佔有我…让…我求饶……」
「叫我的名字……老婆,大声叫我的名字。我要听见你在我的身体里快要融化掉的声音。告诉我,现在感觉到了吗?谁才是你唯一的老公?」
「一起……跟我一起去。给我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这是你点的火,现在给我承担到底!」
「你这副样子……真的让我没办法忍耐。想要更多?好,我就给你更多。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疯狂的模样,那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能把你弄成什么样子。」
「老婆……快要……到了!给我接好……全部接住!」
随着正旭的插入,被实实在在填满的朝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嘳叹声,肉壁也跟着下意识的紧紧一阵收缩。
主动抬起上半身,颤抖着吻上正旭满是汗水的下顎,试图在狂暴的律动中找寻一丝温柔的交匯,眼神中燃烧着与他同等的狂热。
正旭放弃了所有的节奏控制,腰部发出近乎野蛮的衝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灵魂深埋进朝顏的子宫深处。随着速度攀升到顶点,黏腻的拍击声在深夜的卧室中回盪,他能感觉到她内壁在极限的快感中疯狂地收缩,像是有数千隻小手在死死地揪住他的肉棒。正旭的眼眶因为过度的兴奋而泛红,背部肌肉紧绷到极致,每一次没入都将两人之间唯一的缝隙彻底抹除。
听到那声带着颤抖的「阿旭」,以及朝顏毫无保留地承认自己对他的渴求,正旭的瞳孔剧烈收缩,胸腔内像是有一团火在疯狂地燃烧。他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散乱的发丝,以及那副即便被他逼到极限却依然索求更多的贪婪模样,这种被绝对需要、被彻底接纳的感觉,让他的佔有慾攀升到了顶峰。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律动,而是将其中一隻手从她的髖骨移开,强而有力地扣住她的十指,将她的手掌狠狠压在床单上,与他十指紧扣。
朝顏像被海浪淹没的小船,在极限的撞击下泣不成声,却又带着满足的笑容。
朝顏大口喘息着,随意散乱的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声音细碎地从喉间逸出。
「啊呀…好满…好舒服…」
「是你……一直都是你,阿旭…我的老公…我唯一的老公……」
「唔……你感觉到了吗?你这里在疯狂地夹着我……简直要把我绞断了。老婆,看着我。看清楚现在是谁在佔有你,谁在让你求饶。」